楚南天的话音落下,
冯建宇与刘紫涵夫妇站在原地,
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先前的傲慢与偏见早已被羞愧冲刷得一干二净。
刘紫涵眼圈泛红,
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斗,却异常恳切:
“楚大师教训的是,是我目光短浅,以世俗偏见待人,险些错过了救命的机缘。”
她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救救我和女儿,冯家上下必定感恩戴德,此生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冯建宇身为一家之主,又是江海省的省首。
平日里何等风光,
此刻却也收敛了所有傲气,
恭躬敬敬地对着楚南天拱手作揖:
“楚大师,先前是冯某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多有冒犯。只要您能治好内人与小女的病,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冯某都在所不辞!”
夫妇二人眼底满是哀求,
那是濒临绝境时抓住救命稻草的急切与卑微。
楚南天看着两人态度的转变,
又想起这一家人的惨样,
女儿正值花季却染绝症,
妻子又患乳腺癌晚期,一家本该美满,
却被病魔缠得焦头烂额,
心中的那点不快也渐渐消散。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好,我这就随你们回去治病。”
话音刚落,
他瞥了眼夫妇二人紧绷的神情,
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吧,冯夫人的乳腺癌晚期也好,冯小姐的渐冻症也罢,在我这里,都算不上什么绝症。”
“什么?!”冯建宇夫妇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乳腺癌晚期,医学上早已判了死刑,
只能靠化疗勉强维持性命;
而渐冻症更是世界级难题,
患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僵硬,最终窒息而亡。
这两种病,
哪一种不是足以压垮一个家庭的绝境?
可楚南天说出来,
却轻描淡写得如同治疔风寒感冒一般。
但转念一想,
先前楚南天仅凭一己之力震慑一众保镖,
连海城第一神医胡青牛都对他躬敬有加,
直呼“师傅”,这般恐怖的实力与医术,
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夫妇二人心中的绝望瞬间被熊熊燃起的希望取代,
眼框瞬间湿润,
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只能一个劲地对着楚南天道谢。
十分钟后,一行人返回冯家别墅。
车子刚停稳,
刘紫涵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楚南天,
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大师,您看是先给小女可欣治病,还是先给我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
那里是女儿的房间,每一秒都让她心神不宁。
楚南天淡淡一笑,语气轻松:
“都一样,你们娘俩的病,今日我一并给你们治好。”
“那……那还是麻烦楚大师先给可欣治病吧!”刘紫涵连忙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这孩子已经昏迷好几天了,我实在放心不下。”
“好。”楚南天点头应允,没有丝毫迟疑。
在冯建宇夫妇和私人医生的簇拥下,
众人沿着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的少女冯可欣,
身形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原本该是青春靓丽的脸庞,
此刻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整个人透着一股病入膏肓的脆弱,
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悯。
谁能想到,这般瘦弱憔瘁的模样下,
曾是江城有名的娇俏少女。
刘紫涵看着女儿的样子,
心疼得眼圈发红,
强忍着泪水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楚南天治病。
楚南天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冯可欣身上,眼神平静而专注。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大手一挥,
一道微光闪过,一个古朴的储物袋出现在手中。
他探手一掏,
数十根银光闪闪的银针便落在了掌心,
针身纤细,针尖锐利,泛着冷冽的光泽。
紧接着,
楚南天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白色灵力,
灵力顺着指尖流转到银针之上,
瞬间包裹住所有银针。
众人只觉得一股清新的气息弥漫开来,
原本有些沉闷的房间顿时壑然开朗——这是用灵力为银针消毒,
比任何世俗的消毒方式都要彻底。
不等众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