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天一行人踏着夜色赶回海城,
车轮刚驶出高速路口,
楚南天便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目标直指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南天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楚晓雅浑身是血的模样,
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楚晓雅不仅是楚家备受疼爱的堂妹,
更重要的是,
这次她是为了保护林雨薇和楚薇薇,才硬生生扛下了那致命一击。
一想到晓雅才不过十九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
却要遭受这般苦楚,
楚南天的愧疚与怒火便交织着翻涌上来。
他向来不信这些所谓的高科技医院,
在他看来,再精密的仪器、
再权威的专家,也比不上他手中的古医奇术,
只有他亲自出手,
才能让这丫头彻底摆脱伤痛,甚至不留一丝疤痕。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口,
四人快步冲向特护病房区。
通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望去,
楚晓雅静静躺在病床上,浑身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臂上、胸口处还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的管子,
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数字,看得人心头发紧。
楚南天的眼框瞬间泛红,
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涌上心头。
若不是晓雅拼尽全力从险境中逃出报信,
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到时候林雨薇和楚薇薇遭遇什么不测,
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林雨薇和楚薇薇站在一旁,
早已红了眼框,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想到晓雅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变成这样,
两人的心里更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们进去看看她。”
楚南天深吸一口气,伸手就要推开病房门。
“等等!几位,请留步!”
一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快步走了过来,
伸手拦住了他们,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病人现在情况非常危急,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正在进行密切监测,你们不能进去打扰她,否则会影响她的病情。”
这时,守在病房外的楚南山和另外两名楚家子弟也连忙上前劝说:
“二哥,护士说得对,晓雅现在情况不乐观,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等吧,医生说了,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楚南天眉头紧锁,耐着性子解释道:
“正因为她情况不乐观,我才必须马上进去!只有我能救她,要是等你们处理,就算保住她的命,她身上也会留下满身疤痕。她才十九岁,一个爱美的小姑娘,这辈子都要带着疤痕过日子,这对她太残忍了!”
护士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回事?说大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以为你是在世华佗啊?我们医院已经请了全国最好的外科专家过来,都不敢保证能让她完全康复不留疤,你一个外行,还敢说这种大话?要是你真有这么厉害,当初何必把病人送到我们医院来?”
楚南山几人听了楚南天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他们知道二哥的身手深不可测,
在武道界几乎无人能及,
但医术和武功可是两码事,
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
可他们心里虽有疑虑,
却不敢说出口——在他们心中,
楚南天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是整个楚家的骄傲,他们哪里敢反驳这位偶象级别的二哥。
林雨薇和苏雅琴却截然不同,
她们亲眼见识过楚南天的医术有多神奇,
当即站出来为楚南天辩解。
林雨薇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地对护士说:
“护士小姐,我们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男朋友的医术真的很厉害,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你们快让他进去,要是眈误了治疔时机,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苏雅琴也连忙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
“对!我父亲之前被查出癌症晚期,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是楚先生出手,才把我父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晓雅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七八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口罩和听诊器的医生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
神情严肃,看起来象是主治医生。
他们手中拿着手术器械和病历本,
显然是准备去给楚晓雅做手术——楚晓雅不仅有严重的外伤,
内脏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