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雄与谢瑞芳夫妇二人,
则如犯错的孩童般,徨恐不安。
突然,只听得“扑通”一声,
林光雄双膝跪地,满脸愧疚之色,颤声道:
“爸,儿子实在没想到,竟会有如此祸事发生!
那海峰小畜生,竟敢心生恶念,妄图谋害雨薇,而那谢明伟更是丧心病狂,竟敢起意毒害您老人家啊!”
言及此处,林光雄不禁涕泪横流,痛心疾首道:
“这一切皆是儿子之过,是我未能严加管教海峰,亦未能妥善处理与谢明伟之关系,才致令今日之祸事。爸,您就责罚儿子吧,儿子甘愿领受!”
一旁的谢瑞芳,见丈夫已然跪地请罪,
心下慌乱,亦赶忙双膝跪地,泣不成声道:
“爸,此事皆因我那宝贝儿子和我的亲大哥而起,儿媳亦有管教不严之责,还望您老人家大人大量,莫要怪罪光雄啊!”
虽然他们之前对此毫不知情,但毕竟难辞其咎。
夫妻二人在老爷子面前,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汹涌。
老爷子却摆了摆手,缓声道:
“如今再去追究这些,又有何意义?当务之急,乃是思忖如何应对谢明伟口中的那个养蛊大师。”
“似那般手段狠辣、本领通天的强敌,若真将目光锁定我林家,我林家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老爷子的忧虑,亦是林光雄夫妇的心头大患。
若是寻常武者,即便对方贵为武道宗师。
他们也无需如此忧心忡忡。
毕竟这些武者,多少还存有些许武德。
未必会行那些暗箭伤人的卑劣之事。
可这些下蛊之人,阴险狡诈至极,简直毫无武德可言。
对付此等人物,即便动用官方关系,
也未必能奏效,因为官方的执法部门,未必能将其擒获。
毕竟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更何况,如今谢明伟已命丧黄泉。
根本无人见过那个所谓的养蛊之人,
其相貌如何,更无从知晓,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
一时之间,林光雄和谢丽芳夫妇二人,如鲠在喉,不知该如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