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沉凤的这番话,
楚南天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单纯,
只是想探望一下自己的外公,并没有任何想要投靠骆家的想法。
但这个女人却如此自以为是,完全误解了他的意图。
毕竟是亲戚,而且已经好几年没有登门拜访了。
楚南天进入客厅这么久,不仅没有被邀请坐下,
反而一直遭受着沉凤的冷嘲热讽,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十分不舒服。
不过,考虑到外公和舅舅的面子,
楚南天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快,尽量保持着礼貌,回应道:
“舅妈,我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外公,没有其他的想法。”
沉凤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满脸不屑地说道:
“装,你还装!谁不知道你楚南天,三年前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废物。”
“肯定是楚家把你赶出来了,你走投无路才想到来投靠我们骆家!”
楚南天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实在懒得跟她解释,因为也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他还是决定见外公一面,
只要确认外公安好,他就会立刻转身离开这个令他不快的地方。
“我的事无需你费神,若你们不待见我,那就带我去见外公一面,待我见过外公,即刻便走!”
楚南天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不紧不慢地说道。
就在此时,一位看上去20左右,
身材高挑,皮肤白淅的美女从别墅二楼走了下来。
这美女楚南天略有印象,
正是沉凤的女儿骆诗雯,亦是他的表妹。
骆诗雯用眼角的馀光轻飘飘地瞥了楚南天一眼,
而后脸上浮现出一副鄙夷和不屑一顾的神情,甚是傲慢地说道:
“哟,这不就是我那废物表哥楚南天吗?怎么?被楚家扫地出门后,就想投靠我们骆家呀!”
她的态度与她母亲如出一辙,
不仅刁钻刻薄,而且自以为是。
被这一家人三番五次地羞辱,楚南天的耐性终于消磨殆尽。
再联想到楚家对他的冷酷无情,他心中不禁暗想,恐怕外公和舅舅亦是如此态度。
不然自己都进来这么久了,他们怎会迟迟不出来见自己呢!
既然人家不欢迎自己,那他走便是。
又何必在此看这些令人作呕的嘴脸。
楚南天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呵呵,你们未免也太把骆家当回事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
言罢,他转身欲离开骆家别墅。
可沉凤却出声叫住了他:
“且慢,如果就这么放你走了,旁人定会说我们骆家不近人情。
你好歹也是骆冰的儿子,既然你找上门来了,那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够你逍遥快活一阵子了,拿着钱赶紧给我滚蛋!”
在说话的同时,
她还从包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朝着楚南天所在的方向扔了过来。
从始至终,这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哪怕给钱的时候,也象打发叫花子一样的态度。
此刻的楚南天,虽然身无分文,的确十分需要钱。
但他有他的傲骨,这种别人施舍的钱财,他是肯定不会要的。
沉凤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
他实在气不过,就随口说了一句:
“这钱我楚南天还不需要,你还是留着看病吧!”
这话当然不是信口雌黄,刚才他大概的打量了沉凤几眼。
这女人是真的有病,而且还是绝症,乳腺癌晚期。
生命最多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然而,他的这话听到这母女两个人的耳中,很快就变了味。
她们认为,楚南天是在诅咒沉凤。
无论是这母女二人,
还是刚才那个负责开门的下人,
他们的脸色都在同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尤其是沉凤,她气急败坏地伸出手指,
直直地指向楚南天,怒声呵斥道:
“你这个没教养的家伙,你竟敢诅咒老娘!”
与此同时,骆诗雯也同样怒不可遏,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楚南天,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诅咒我妈妈,她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如此目无尊长!”
此时此刻的骆诗雯,脸色阴沉得可怕,
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开始微微颤斗。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两团丰满的肉,
更是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不得不说,这骆诗雯虽然嘴巴有些尖酸刻薄,
但她的身材确实非常有料,凹凸有致,曲线玲胧。
楚南天并没有理会这母女二人,因为压根没那个必要。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