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落锤做着细微的调整,眼神专注且明亮,显然已经沉浸下去了。
阮秀瘪瘪嘴,只好继续努力下锤。
又是十几锤后,阮秀灵敏的鼻子,又捕捉到一个新的香味出现。
她看了眼阮邛,又看看那把完全没动静的锈剑,嘴唇轻抿,落下的锤子带起迅猛的破风声。
碰——
铁毡突然跳了下。
铁匠铺子外的河水,陡然炸起数丈高。
数里之外的百姓感觉到地面震动了一瞬。
竹林里,齐静春放下手中书本,视线越过数里,看见了铁匠铺子内的情形,当然还有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少年。他轻笑一声,口中随口道出一个“定”字。
一道无形的结局倒扣而下。铁匠铺子里的动静,被限制在只有数平米的房间内。
望着有些油盐不进的锈剑,阮秀锤出真火了,一锤比一锤力道更大,就连锈剑下方那块数吨寒铁铁髓打造的铁毡,都有些扛不住。
砰。
铁锤再次落下,下一瞬已经到极限的铁锤轰然炸开,锈剑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铁锈同时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