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
阮秀听着云舒口中的形容,忍不住偷偷舔了下嘴唇。该怎么找借口把云舒喊到家里,让他露一手呢。
视线在云舒身上扫过,看见他背上的那把锈剑,阮秀很快有了主意。
“云舒,你这剑鞘自己做的?”
云舒点头。
“这样的剑鞘,用几次就会被剑刃割坏。”阮秀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爽快地开口,“昨天你请我吃了这么多烤鱼,走,我今天亲自出马,给你打一把剑鞘。”
根本不给云舒拒绝的机会,阮秀扯着云舒的衣袖就往家走。
她可是为了能早点帮新朋友做剑鞘,可不是因为昨晚上爹爹做的鱼,没有云舒的烤鱼好吃。
是的,绝对不是!
云舒跟着阮秀在小镇巷子里穿梭,没多久他就看见了桥对岸三间新起的屋子。
“那里就是我家了。”
对云舒说了一句,阮秀走到桥头,踮起脚对着屋子里大喊一声,“爹爹,我回来了!”
听到闺女的声音,阮邛走出房间,脸上的笑容在看见闺女身边的那个臭小子时,瞬间消失,整张脸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