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请你们赠与我一些槐叶。”
老槐树毫无动静,微风吹来,槐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讥笑眼前这个儒家弟子不知天高地厚。
它这几千年,不知见了多少天才人物,一个小小儒生求它,它就要应了?
齐静春等待了一会儿,老槐树仍无动作,他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直接挽起袖子来。
同时齐静春身上,那股在此地静心五十九年的宁静之意消失,一点锋芒乍现。
“我一个学生曾说,这世上总有些自命不凡者,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面对这样的,只有痛在其身,他们才会好好说话。”
似乎察觉到齐静春的不对劲,老槐树的树枝突然猛烈摇晃起来。
与此同时,桃叶巷,福禄街,几处高门大院,各家的一家之主,都心生感应。
一声声或沉闷,或清冷的声音在齐静春耳边响起。
“何方道友,要与我李家作对?”
“哪个王八蛋,想动我宋氏基业?”
“齐静春,你还管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