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厅内的短暂沉寂。
两名妇人便端着托盘依次走入,将几样菜肴摆上木桌。
菜品确实简单,不过四样——三盘清蒸、白灼、油焖的海鲮虾,色泽鲜亮却无过多修饰,还有一壶陶制小酒放在中央。
郑贤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于松道友,乡下人家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寻常吃食,你千万别见外。”
“前辈客气了,有此佳肴已然难得。”宋玉拱手笑道,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见院门口,那两个四五岁的孩童正扒着门框,小脸上满是馋意,可怜巴巴地望着桌上的海鲮虾。
不等他多言,那两位妇人便轻手轻脚走过去,低声哄着孩子,说着便将依依不舍的孩童领进了里屋。
郑贤装作未曾看见,提起酒壶就要给宋玉斟酒:“来,道友,这是我们自己用灵米酿的淡酒,度数不高,喝了能暖身,咱们边喝边说。”
宋玉连忙抬手推辞:“多谢前辈美意,晚辈实在不胜酒力,怕误了明日行程,就不饮酒了。”
他起身拱手,“时候不早,晚辈也该回去准备一番,咱们明日一早就在港口集合,不知可否?”
郑贤见状也不勉强,点头应道:“也好,明日卯时,咱们在东港口汇合,不见不散。”
“晚辈记下了。”宋玉再次拱手道别,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郑云溪起身相送,直到他走出巷口,才转身返回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