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气虽重,但并非天生,是胎腹时被阴邪之物侵了体。父母陨落后,我经常收集各种灵药熬成汤,让弟弟每日服下,慢慢温养经脉。”
他顿了顿,想起往事,嘴角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前前后后用了十几年年,弟弟身上的障气才渐渐散了。
起初他只能在院子里走两步,后来能跟着我去山间采药,如今连族里的任务都能参加,旁人瞧着,早已看不出曾是个病秧子。”
刘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蒙尘的珠子被擦去了灰,可这份光亮没持续片刻,又暗了下去。
她垂着眼,手轻轻抠着布包上的云纹:“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
宋明青看着她眼底的失落,轻轻安慰道:“你也可以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