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李老爷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露出了更加慌张的神色。
眼神游移不定，不敢与江清月对视。
“你的罪证，我这里可是收集了不少。就连你当年出卖组织的证人，我也有。要不你再狡辩狡辩？”
李老爷子听到这话，知道是彻底完了。整个人瞬间老了二十岁。
“看在我们两家世交多少年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们家留个后？
段司钰闻言摇了摇头：“他们都犯了事。你让我怎么留？我是不可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李老爷子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他那原本就苍老的面庞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满脸的皱纹都因极度的痛苦而深深凹陷下去。
看着李老爷子伤心欲绝，江清月面无表情地随口说道：“你们家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因为有两个被换掉的孙子孙女。”
李老爷子闻言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清月，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江清月见状，便接着说道：“一个叫沈渡，一个叫白烟。”
当听到这两个名字时，李老爷子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了。
沈渡，那个抢走了自家孙子心爱女人的男人，不仅害得孙子进了监狱，更是让他们一家蒙羞受辱。而自己刚刚才派人去将他杀死，以泄心头之恨。
至于白烟，那个发现自己与特务有关系的小丫头，也在刚刚派人将她除掉了。
李老爷子痛苦不已：“我们家绝后了！真是报应，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