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算是默认了段司钰的问题。
春芳婶得知这个消息后,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一边哭一边埋怨道:“你个猪脑子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赵师长的眼眶也渐渐地湿润了,泪水在他的眼角打转,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这要是没了腿,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你之前跟着我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又……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呀!”赵师长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他觉得自己没有很没用。
江清月看着赵师长和春芳婶如此伤心,连忙安慰道:“又不是说没法治。你们哭这么伤心干嘛?”
她的话让赵师长和春芳婶一愣,两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小江,你的意思是还有救吗?”说着,春芳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还没等江清月回答,赵师长却苦笑着说:“别为难小江了,我的伤我自己知道。军区医院都没有办法,没得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