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问道:“天哥,有什么吩咐?”
李天指指他手中的调酒壶,调酒师连忙递了过去。
国仁被浇得一愣,强压怒火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清醒了没?要是还没醒,我不介意再请你喝几杯。”李天说道。
国仁盯着李天:“我知道你们是东星的人,我惹不起。但我只想要个说法,这不过分吧?”
李天指指倒在地上的阿庆:“你就是这么 的?放在几个月前,长发当场做了你都没人敢吭声。”
国仁自知理亏,语气软了下来:“我替我兄弟赔个不是。”
李天看着国仁说:“你们北馆老大出事,跟我们东星半点关系都没有。况且只杀一个老大,从来不是我们做事的风格。你要非赖我们头上,尽管放马过来。若是想让我们帮忙查,就拿出诚意来。”
国仁正沉默时,又进来一伙人。他们西装革履,还带着个小弟。
有人朝国仁喊道:“阿仁?遇到麻烦了?”
国仁回头一看,惊喜道:“阿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就听说你出事,特地来看看。”
李天见两人叙起旧来,起身要走。
谁知李天刚要离开,阿健身后那个满头白发的小弟突然拦住了去路。
李天依旧昂着头,眼神不善地瞪着李天。
还没等灰狗动手,长发已经冲着白毛骂道:“ 找死是不是?”
阿健扭头朝自己小弟喊道:“坏仔!”
坏仔刚侧过头,长发已经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坏仔的头发,抬膝猛撞,直接把他撂倒在地。
阿健见小弟被长发打了,急忙上前想帮忙,但灰狗动作更快。
他一拳挥向阿健,这次用了全力,直接把阿健打趴在地。
阿健虽然倒地,嘴上还硬:“你们别太嚣张,我也不是好惹的”
话没说完,旁边又冲过来几个人。
灰狗怒极反笑:“呵,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一脚踩在阿健脸上。
周围的小弟见灰狗动手,也纷纷上前,对着阿健和他带来的人一顿痛揍。
转眼间,阿健的小弟已经倒了一地。
李天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北馆的国仁走到李天身边说:“大哥,阿健刚回港岛,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
李天喝道:“够了,停手。”
灰狗等人听到命令,纷纷停手。
李天走到阿健身旁,居高临下地说:“刚才你说你也不是吃素的,是吧?”
阿健满脸是血,仍不服气:“我是健合会的刘健。”
李天笑了笑:“哦,然后呢?”
国仁赶紧上前打圆场:“大哥们,我这兄弟刚回来,不懂事,真的不懂事!”
李天懒得跟他计较,继续说:“健合会我没听过。我叫李天,不服的话,随时来找我。”
接着他看向长发:“废他一条腿,让他们以后懂点规矩。我们东星只是收了火,不是熄了火。”
长发点点头,从旁边抄起一把椅子,朝坏仔的大腿砸去。
“哐啷——”
“——!!”坏仔一声痛呼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李天看完现场,面无表情地朝灰狗点了点头,二人转身离去。
刚走出门,马军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速救陈子龙,油麻地雀巢馆。”
李天对灰狗吩咐:“叫韦吉祥去雀巢馆接一个叫陈子龙的,带到九龙来见我。”
灰狗领命而去。
此时雀巢馆内,陈子龙和手下已被团团围住。
陈子龙正与四个混混打着麻将。
对家的阿豹冷笑道:“陈子龙,你的三个小弟在我的场子 。今天给你个机会,这圈牌胡不了,就别想带人走。”
下家的明仔接着说:“旺角垃圾场归我管,你的小弟跑来捣乱,害得我被警察盯上。”说着将一张西风塞进陈子龙小弟嘴里。
陈子龙揉了揉太阳穴,默不作声。
上家的光头哼道:“油麻地榕树头一带都是我的地盘,现在有人不懂规矩乱来。”
陈子龙始终沉默,只是叼着烟紧盯牌面。
当对家打出九筒时,陈子龙深吸一口气推倒牌:“胡了,十三幺。放人!”
三位老大同时起身。阿豹咬着牙道:“好,放人。”
三个小弟刚走出门,卷帘门轰然落下。
三人围着陈子龙冷笑:“我们只说放他们,可没答应让你走。”
陈子龙无奈摇头:“豹哥,这是什么意思?”
阿豹咧嘴一笑:“打赢我,就放你走。”
陈子龙冷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留得住我!”
陈子龙话音未落,身形已稳,蓄势待发。
阿豹嘴角轻扬,足下发力,纵身跃起。
陈子龙目光骤凝,双臂交错护在额前,严阵以待。
“砰!”
拳风呼啸,陈子龙连退两步,面色微白。
阿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