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们上场了!”
他始终记得,当初顶罪是陈耀的主意。可自己蹲苦窑时,陈耀那边连一声关照都没有。
在牢里给人当尿壶的日子,成了大头最黑暗的记忆。
他将手下分成几队,自己直奔陈耀常去的酒吧。
刚到门口,陈耀的小弟见势不妙,厉声喝道:“这里可是红兴陈——”
话未说完,大头的兄弟大海一棍将他撂倒。
大头带人闯进酒吧,走到吧台前对调酒师说:“给我调杯酒。”
调酒师看着他杀气腾腾的模样,一句话也没敢多说。
他赶紧动手调制饮品,不再卖弄往日那些炫目的技巧,只是老老实实地一杯接一杯调着酒。
最后手腕都摇酸了,他喘着气对大头说:“呼…呼…先生,这些差不多有一瓶了。”
大头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时陈耀从楼上走了下来。
陈耀是认识大头的,当年大头常随大佬b去总堂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