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刻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承受李天的羞辱。
“怎么?不服气?”李天盯着雷公问道。
“服,我服气。”
雷公嘴上这样回答,但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不过李天并不在意。的酒,他不再往雷 上倒。
刚才喊了那么久,李天也有点渴了,剩下的酒他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随手把空酒瓶摔在了地上。
“砰!”
酒瓶炸裂的脆响猛地钻进所有人耳朵。
雷公被这声响震得浑身一哆嗦。
李天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雷公,慢悠悠开口:
“跟你挑明了说,往后你们三联帮的人,见着我东星的兄弟都得喊声爷。”
“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李天做事喜欢把话摆在前头。雷公,听明白了就应一声。”
“听、明、白、了……爷!”
雷公那声“爷”咬得格外重,李天却只是嗤笑。
“呵呵……雷公雷公,你倒是识相。”
李天转头看向骆驼:“老大,这么处理您还满意?要是觉得不够解气,我这就跟他拼了。”
骆驼哪会不满意?这结果再好不过。东星不仅没丢份,反倒压过了三联帮这头过江龙。
骆驼拨开人群走到雷公跟前:“真当我骆驼是第一天在道上混?没点准备敢来见你?”
“重新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我们东星堂主,九龙扛把子,麒麟李天!”
“那位,旺角堂主,奔雷虎雷耀阳!”
“还有这位,下山虎乌鸦!”
“没几分本事,谁敢闯龙潭?”
借着李天挣来的底气,骆驼挺直了腰板。
“雷公,明天就带人买机票滚蛋。港岛不欢迎你们三联帮,懂么?”
骆驼扬着下巴,满脸倨傲。
雷公紧咬嘴唇,渗出血丝:“明白了,骆老大,我们这就动身。”
“先掂量对方分量。真当我们东星无人?”
骆驼转身挥手:“李天、乌鸦,撤!”
众人紧随骆驼迈出大门。
李天突然对雷耀阳低语:“扶我一把。”
雷耀阳下意识伸手,触到李天时——
发现他整个后背早已湿透。
雷耀阳正要开口,
李天急促低喝:“正常走,别问。车上说。”
骆驼与笑面虎对视一眼,顿时明了——方才李天全是强撑。
众人步伐陡然加快。
笑面虎抢先拉开车门。
骆驼上车后返身搀扶李天。
全员登车刹那,李天厉声喝道:“全速回九龙!”
雷耀阳递来啤酒,李天仰头痛饮。
乌鸦拍腿感叹:“兄弟幸亏你留了后手!差点被三联帮算计。”
“下次布局先知会一声!刚才真以为要栽在那儿。”
笑面虎暗中拉扯乌鸦衣袖。
骆驼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乌鸦,你眼睛长哪儿去了?哪只眼看见李天有准备了?”
李天放下啤酒瓶,喘了口气接话:
“乌鸦,你也太抬举我李天了?我准备个屁!刚才就是吓唬他们罢了。”
乌鸦愣住好几秒才开口:
“操!那你倒是给我个暗示?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我给个屁暗示!你,我能活吗?我脑袋还顶着他炝口呢!
再说乌鸦,你再跟我嘴里不干不净的,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
李天火气也上来了——刚面对十几条炝是他救的场,现在乌鸦还敢跟他顶嘴?
乌鸦不服气地回呛:
“你以为吓住雷公就能吓住我?你今天动我一下试试?”
李天瞬间掏出炝顶在乌鸦额头:
“你再说一遍?”
“操……”
乌鸦刚开口——
“砰!”
幸好公路嘈杂,车辆来往,旁人只当是爆胎声。
“再骂一句‘操’试试?
李天狰狞地盯着乌鸦,仿佛下一秒就要 。
沙蟒低声劝道:“乌鸦,服个软吧,他真会下手的。”
骆驼怒斥两人:“你们搞什么!都是自己人动刀动炝的想干嘛?”
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大?乌鸦你知不知道,李天刚刚才救了我们!
还有你李天,以前也就算了,毕竟你对付的都是外人,可今天你是什么意思?
就算骆驼站出来说话,李天也没有把炝放下。
笑面虎堆着笑对李天说:“天哥,都是自己人,别跟乌鸦一般见识。我吴志伟代乌鸦给你赔个不是,你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雷耀阳也在旁边拉了拉李天:“兄弟,算了算了,乌鸦这人嘴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沙艋没劝李天,反而去劝乌鸦:“乌鸦,道个歉吧,李天刚才确实救了我们。那种情况,他怎么给你使眼色?快点。”
乌鸦虽然刚回港岛,但这几天也摸清了李天的脾气。李天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再僵下去,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