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他们嫂子,不想因为自己的事闹得太大。
“那个,狗哥,你们认识洪泰的人吗?要不找个中间人说和说和,别把事情闹大。”
灰狗一挥手:“他们算老几?我需要认识他们?应该是他们认识我们才对。行了嫂子,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们。”
接着灰狗对门口的小弟说:“告诉阿风他们,开几辆车过来。我们跟嫂子出去办事,天哥的车我没钥匙,我的车又坐不下嫂子。”
门口的小弟点头应下。
不一会儿,阿风把车场里上档次的车几乎都开了出来。
灰狗带着秋堤上了头车。
一行人出发了。
按照秋堤指的路,灰狗找到了她说的那家店。
店门口负责泊车的小弟走到灰狗面前笑着问:
“大哥,你们这是?”
灰狗看向秋堤,问:“你嫂子,你朋友叫什么来着?”
“ruby!”
灰狗盯着面前的小弟说:“跟你老大传话,现在、立刻、马上把ruby姐送出来。不然别怪我灰狗今天砸了你们的场子。”
那小弟见灰狗他们来势汹汹,赶紧转身冲了进去。
“太子哥,太子哥,不好了!外面有人来了!”
洪泰太子一巴掌扇了过去:“什么不好了?我好得很!谁来了?难道是狗仔祥?”
挨了耳光的小弟不敢抱怨,急忙解释:“不是韦吉祥,是另一帮人,要我们交出ruby,不然就要砸场子!”
洪泰太子一脚踹向旁边的沙发:“操!我倒要看看谁敢砸我的场子!”
“走,都跟我出去!”
洪泰太子领着一帮手下大步走出。
灰狗见人出来,立刻喊道:“我们要的人呢?”
洪泰太子酒劲上头,胆子也壮了,根本没注意灰狗带了多少人。
灰狗猛地抓住他伸出的手指,用力向后一掰,洪泰太子顿时痛得大叫。
“哎呦……疼死我了……”手指被折断,洪泰太子惨叫不止。
他身边的马仔们见状冲上来帮忙。
但洪泰这群手下根本不够灰狗的人收拾。
鹰赤和长发带人直接冲上前,三下两下就把对方全打倒在地。
洪泰太子虽然知道碰上了硬茬,嘴上仍不认输:“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老爸是洪泰的龙头,我是洪泰太子,你知不知道?”
灰狗冷冷一笑:“洪泰太子?抱歉,我灰狗还真没听过。如果是红兴的太子,那还差不多。”
不过这么无礼的要求,我还是头一回见识。
既然你态度这么狂妄,那我就成全你。
灰狗说完,随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酒瓶,猛地朝洪泰太子头上砸去。
洪泰太子来不及躲闪,酒瓶正中额头。
鲜血立刻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
之前,洪泰龙头眉叔派给太子的保镖正在里看守ruby。
他们听说太子带人出去,有些不放心,也跟出来看看。
谁知一出来,就见到太子正被人殴打,他们立刻冲上前想要保护。
但这些人根本不是鹰赤和长发的对手,才一碰面就被打翻在地。
长发和鹰赤怕他们妨碍灰狗,直接把人按在地上,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挨打。
直到灰狗打累了,长发他们才松手,那几个保镖才勉强爬起来。
洪泰太子满脸是血,浑身发抖地躺在地上。
灰狗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问:“怎么样?放不放人?我数三下。”
洪泰太子心里恨不得杀了灰狗,
可现实是他根本做不到,只能忍下这口气。
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哪曾吃过这种亏。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怒火,
但也清楚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洪泰太子咬紧牙,瞪着灰狗说:“好,今天算你狠,我认了。
但你记住,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接着他朝保镖大喊:“放人!”
没过多久,ruby就被带了出来。
秋堤赶紧跑上前问:“ruby,你没事吧?”
ruby摇摇头,惊讶地看着秋堤问:“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
秋堤脸颊绯红,不知该如何解释。
灰狗见人已放走,转头对洪泰太子咧嘴一笑:“想 ?可惜你找错人了。记住,我叫灰狗,在九龙混。有胆就带人来,看我怕不怕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待他们离去,洪泰太子狠狠啐了一口:“给我查清楚他们什么来头!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此刻他倒是将马后炮的架势摆得十足。
洪泰太子已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受过这等羞辱,更在小弟面前颜面尽失,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灰狗一行人前脚刚走,韦吉祥后脚就收到风声。他匆匆赶到现场,只见太子一行人个个狼狈不堪。
韦吉祥快步上前问道:“太子哥,这是怎么了?ruby人呢?钱我都备好了。”
满脸血污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