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不动了,只好停下脚步。
两名小弟见山鸡停下,也立即站定。
“你们到底是谁?”
山鸡仍想弄明白对方的来意。
“等你死了自然知道!”
灰狗的手下冷笑一声,举起刀就向山鸡逼近。
山鸡已是强弩之末,急忙抓起身边的椅子挡住攻击。
“砰——”
刀重重砸在椅子上,发出巨响。
山鸡被震得耳膜发疼。
山鸡怒吼着,捡起地上的红砖朝灰狗手下扔去。
红砖在空中旋转飞过,正好砸中其中一人的头。
鲜血顿时从头顶流下。
另一名马仔见同伴受伤,立刻举刀刺向山鸡。
“砰——”
又一块红砖飞出,正中马仔胸口,那人惨叫一声。
山鸡抓住机会,趁势一拳狠狠打向对方腹部。
“……”
这名混混被山鸡一拳打倒在地,痛苦 。
“砰!砰!砰!”
山鸡一脚踩在他脸上,将他踢翻,骑在他身上,双手抓住他的头狠狠往地上撞。
几下之后,这名马仔晕了过去。
见对方昏迷,山鸡松了口气——刚才他已用尽全身力气才制服一人。
山鸡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摇了摇头。
然而,最先受伤的那人挣扎着爬起,挥刀便向山鸡劈去。
山鸡下意识抬手去挡。
“——”
惨叫声随即响起。
山鸡左手的二指应声而断。
鲜血顺着手腕不断涌出。
他紧捂断指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持刀男子踉跄站起,瞥见倒地同伴,恨意愈发汹涌。
山鸡强忍剧痛,冷静判断情势,突然大喊:“有条子!”
灰狗手下闻声回头,山鸡趁机猛冲,用肩狠狠撞向对方胸口。
那人被撞得连退数步,摔倒在地。
山鸡捂住伤手,趁机冲出胡同,消失无踪。
待灰狗手下爬起追赶,巷中早已空无一人。
他怒骂一声,慌忙去摇醒昏迷的同伙。
另一边,傻强找来舞厅的妈妈桑。
那女人掏出几粒药丸丢进水里。
随后将水灌进陈浩楠口中。
傻强手下又将山鸡的女友从夜场绑回。
把她扔到陈浩楠身旁,妈妈桑同样给可恩灌下药水。
事毕,她起身对傻强说:“强哥,都办妥了。”
傻强摆手让她退下。
这时靓坤踱步而入。
傻强连忙恭敬问候:“坤哥!”
“事情办得如何?”靓坤问道。
“都安排好了,坤哥您看,可恩已经在这了。”傻强汇报。
靓坤递来一部摄像机吩咐道:
“等会儿给我好好拍,手别抖,镜头要稳。”
傻强疑惑地问:“坤哥,叫几个兄弟过来不就能解决他们了吗?何必搞这么多花样?随便找个地方把他们做了不就完了?”
靓坤不耐烦地回道:“你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要是连你都不如,我还混什么?还当你大哥?你知道那个姓蒋的是跟陈浩楠一伙的吗?处处护着他。二嫂是江湖大忌。只要我们把手里那卷带子传出去,他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靓坤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傻强:“一会儿多给陈浩楠灌几粒。”
靓坤转身正要走,就听见傻强低声嘀咕:“这么阴的招都想得出来……”
一个小时后,傻强带人把陈浩楠和可恩直接扔到了街上。
到了中午,刺眼的阳光照在陈浩楠脸上,他迷迷糊糊醒来,看向身旁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山鸡呢?”
可恩揉着头回答:“不知道,山鸡昨晚很早就走了。我只记得刚才我们一直……”
陈浩楠抓起衣服急忙起身。
可恩在身后喊:“喂,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我告诉你,我跟定你了!”
陈浩楠回头喝道:“你给我闭嘴!听清楚,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可恩拉住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陈浩楠一把甩开她的手:“走开!”
可恩仍不死心地跟在后面问:“你要去哪儿?”
“别跟着我,我要去找他们。”
可恩依旧紧追不舍,嘴里不停念叨:“喂,他们到底在哪儿?他们人呢?”
“山鸡去哪儿了?山鸡人呢?”
陈浩楠领着可恩走进一栋烂尾楼旁的地下街。
“小声些。”
陈浩楠忍不住出声喝止。
才刚踏进去,就听见——
“楠哥、楠哥!”
大天二和包皮快步跑了过来。
大天二对陈浩楠说:“楠哥,我已经打电话给b哥了。”
“b哥怎么说?”陈浩楠问。
“他叫我们先躲好,之后会有人来接应。”
包皮在一旁开口:“楠哥,我想去领我大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