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吴桥县,白庄村。
淡淡的晨雾,夹杂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将白庄村周围战场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不过,一道道阳光从天空射来,又很快将晨雾驱散。
华夏军团第一军现役旅临时指挥室外,现役旅旅长胡常坤,放下手中望远镜,目光落在麒麟军区张团长、朱雀军区刘团长二人身上,直接命令道:
“张团,刘团。”
“你们二人,即刻返回阵地前沿,按原定计划,九点整,率领各自部队,对米军阵地发起进攻。”
这近半个月,他们现役旅,几乎每天都会都对米军阵地发起一轮进攻。
用胡常坤的话说,这叫“保持压力,持续放血,让敌人每日每时每刻都在绷紧神经。
高强度、高频率的消耗战,正是他“以战代练”的练兵方式。
对此,五大军区的五位团长,以及一众士兵早已习惯。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他们没有增兵,米军倒是被他们打的来了一支增援部队。
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这支突然加入战场的米军增援部队,其战斗力,远比之前与他们对抗的米军要强上许多。
然而,这在胡常坤与几位团长看来,米军这把““磨刀石”的质量越好,磨出的“刀刃”,将来也就越锋利。
“是!旅长!”
“明白!”
麒麟军区张团长、朱雀军区刘团长二人领命后,迅速前往战场前沿阵地,准备下令、指挥战斗。
……。
“轰!轰!轰……!”
九点整,炮火刚刚延伸,张团长、刘团长两人几乎同时一声令下:
“进攻!”
在两人的命令下,两个团的士兵瞬间犹如一只只出闸的猛虎,一左一右,直扑米军阵地。
“砰!砰!砰……!”
“哒哒哒……!”
“轰!轰!轰……!”
战斗打响后,一众华夏军团士兵,纷纷如之前一样,不断找机会收割米军士兵性命,就连那支被乔治·哈蒙德称之为“精英中的精英”的米国海军陆战队也不例外。
只不过,战斗还未进行多久,突然,一颗颗炮弹,铺天盖地,从米军阵地后方砸向正在冲锋的华夏军团士兵。
轰!轰!轰……!”
一颗颗炮弹,炸得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刚刚还在迅猛突进的华夏军团士兵,瞬间感觉情况不对:
“隐蔽!快!隐蔽!”
“快!趴下!快!”
“卧槽!米国佬这是要把蓝星炸穿吗?”
一众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纷纷寻找掩体或扑倒在地。
然而,即使如此,仍有一些华夏军团士兵运气不好,或被炸死炸伤,或被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在战场某一处,一发大口径炮弹,在几名华夏军团士兵之中炸开,几名士兵即使趴在地上,还是连人带枪瞬间被撕得粉碎。
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在这种覆盖式、高密度的轰炸下,也不禁出现短暂的慌乱。
“命令!”胡常坤放下望远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命令道:
“命令所有进攻部队,暂停进攻,交替掩护,有序撤出战场。”
米军突然调来了一支重炮群,这仗再打下去,伤亡必然会远比前几天多得多。
他是来练兵的,士兵是不怕死,可是,他不能让士兵白白去送“死”。
用血肉之躯去毫无意义抵消敌人的钢铁弹药!那不是勇敢,是愚蠢!于练兵更是毫无意义。
战场上,105毫米、15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像冰雹一样,不断朝着华夏军团士兵砸了过去。
“妈的!”胡常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米军竟然调来一支如此强大的重炮群!”
他敢肯定,这支重炮队伍,不是他之前遭遇的旅级迫击炮、山炮,而是师属、甚至军属级别的重炮群!
“好!好的很!”胡常坤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喃喃自语:
“以为就你们有重炮吗?那咱们就好好比一比。”
说罢,胡常坤突然大喝一声,命令道:
“立马给军部发电,白庄村方向,米军突然投入一支重炮群,口径都在105毫米以上,其规模至少为一个炮兵团。”
“我部进攻受挫,伤亡较大,请求军部火力支援”
“一。”胡常坤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紧急调派至少两个重炮营,用于压制、并摧毁敌军重炮群。
“二,请求支援装甲坦克三十辆,用于组建两个装甲连,引导步兵突击,摧毁敌军坚固据点。”
“三,所有支援火力,需在二十四小时内部署到位,我部将调整进攻时间于后日一早。”
说罢,胡常坤目光落在米军阵地上,眼神锐利如刀。
论不怕死,他的兵比米军强。
论打烂仗、打硬仗,他的旅也比米军强。
米军现在想用炮火碾压他,那他就用更强的炮火,打的米国佬头都抬不起来。
“想比火力?真当是几十年前了?”
就在这时,张团长、刘团长两人联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