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海文、常斌率领舰队在海上追逐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残部之时,陆地上的战斗同样如火如荼。
华夏军团第二军、第三军,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沿着日军溃退的路线全力追击。
然而,日军各师团、旅团在撤退时,为了给大军撤退争取时间,不仅沿途大肆埋设地雷、设置诡雷,炸毁桥梁,破坏道路,甚至还留下了一些士兵负责断后。
日军这些手段虽然无法阻挡华夏军团追击的脚步,但确实为其主力部队争取到了极其宝贵的时间。
在金陵(南京)方向,华夏军团第三军所属第一、第二师一众士兵,紧跟着日军断后部队冲进了城内。
他们非常清楚,城内虽然还有不少日军、汉奸,但在这个僧多粥少的时候,若是去晚了,恐怕连汤都没得喝。
城内,一众百姓见华夏军团攻进城内,无不欢欣鼓舞,一些胆大的百姓,甚至主动为华夏军团士兵指路:
“长官!看到那栋房子没,那就是鬼子在金陵的特务机关,里面肯定还有没跑掉的狗腿子!”
“军爷,跟我来,那边巷子里藏着一伙汉奸!”
“军爷,我看到许多鬼子往下关码头那边跑了。”
……。
“砰!砰!砰……!”
军民合力,一众华夏军团士兵在熟悉地形的百姓指引下,肃清行动效率大增。
在下关码头,一众负责断后溃逃的日军士兵,以及之前未允许跟随日军主力一同撤退的汉奸、伪政府官员、亲日商人,再次汇聚在一起。
码头边上,一名日军军官大声吼道:
“帝**人优先登船!其他人,一律不准上船!”
他收到的命令是尽可能拖延时间,主力出海后,可以自行决定撤离。
然而,当他率领残兵来到码头后,却发现,码头上早已经挤满了日籍人员,以及更多的依附者。
他知道,这些伪警、汉奸,是怕自己落在华夏军团士兵手中,想跟着他们一起上船离开夏国逃命。
至于那些日籍人员,应该是之前船力紧张,未被允许跟随主力撤离的文职人员、侨民、以及岛国商人。
他们虽是日籍人员,可是,码头上的船只却少得可怜,根本装不下所有日籍人员。
无奈之下,他这才下令帝**人优先登船。
日军军官的这道命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不仅让一众本就惶恐不安的日籍非战斗人员瞬间炸开了锅,也让所有汉奸和依附者彻底陷入绝望。
“八嘎!我们是帝国公民!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船?”
“我的丈夫为帝国战死了!我要上船!”
“我儿子在南洋陆军部队服役!你们不能丢下我!”
“我和司令部的吉野大佐是朋友!我要见他!”
……。
“太君!我对皇军忠心耿耿,你们不能这样啊!”
“我捐了很多钱!我为帝国立过功!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让我上去!我儿子在满洲国当官!我要见我儿子。”
一时间,岛国语、夏国语发出来的哀求声、哭诉声,叽叽喳喳,在码头响个不停。
然而,那名日军军官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命令士兵将枪口对准他们的同胞,以及他们昔日的“盟友”和“奴才”:
“退后!全部退后!否则!格杀勿论!”
在他看来,他与他麾下士兵都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岛国人员。
至于那些夏国人,不过是利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而已,他们什么感受,根本无需在乎。
人群中,一名被称为“刀爷”的中年男人赵刃安见日军又是如此,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赵刃安是本地一名帮派头目,在日军大屠杀之时,为了活命,主动投靠日军,成为其麾下最凶恶的爪牙之一,手上早已沾满鲜血。
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华夏军团绝不可能会放过他。
之前,日军拒绝他随日军主力离开夏国,他无话可说。
可是,如今华夏军团已经进城,日军却再次翻脸无情,丝毫不顾自己死活,他如何能忍。
“小鬼子!这是你们逼我的!”赵刃安眼中闪过一抺凶光。
随即,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立马悄悄将几个核心手下和另外几个有实力、但同样绝望的大汉奸头目聚在一起。
还不等他开口,一名伪警察局长便迫不及待开口:
“刀爷,怎么办?鬼子这是要过河拆桥啊!”
话音刚落,一名依附日军的商人满脸担忧之色接过话来:
“刀爷!船就在眼前,快想想办法吧,不然,等华夏军团追过来,咱们全都得完……。”
“诸位!”赵刃安抬手打断,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以我们做的事,落入华夏军团手中,肯定是死路一条。”
“现在!鬼子人数比我们少,又急着想跑,防备不严……。”
刀爷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继续小声说道:“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趁乱,干了他们,抢船!”
几名汉奸、特务一听,面面相觑,皆是一惊。
干掉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