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巷口,一枚绿色激光瞄点仍在闪烁,像某种来自深渊的眨眼。他知道,眉先生没死,战争远未结束。可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再逃——
因为沈鸢把她的命、她父亲的秘密、以及整个世界的解毒公式,一并交到了他手里。
他低头,吻了吻沾满血的芯片,像吻一枚迟到的戒指。
“等我。”他轻声说,声音散在轰鸣的夜空,“老子还没向你求婚呢。”
直升机拔地而起,驶向城市灯火最深处。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像一把薄刃,将黑夜与白天生生割开。而在更遥远的港口,潮水拍岸,卷起第十二根断指——
那指节纤细,指背却赫然刻着一枚新鲜的“”形刀痕,血尚未干透,像一封刚拆开的邀请函,静静等待下一位拆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