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肥得冒油。
他蹲下来，摸了把猪鬃，心里乐开了花。
象刚赢了场大仗的将军。
他弯腰，一把扛起一头，直接扔进小世界。
一趟，两趟，三趟……七八次来回，把死猪全搬上了卡车。
司机在边上瞅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鹅蛋。
半天才回过神，嗓子眼都干了：“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干的？”
李胜拍拍手，没搭话。
下午快黄昏，队友们也陆陆续续从林子里出来了。
有的扛着半人高的野猪，有的提着活蹦乱跳的山羊，有的麻袋里呼啦啦掉出几十只野兔，还有人拎着整只梅花鹿。
个个满身是泥，满脸是笑。
李胜坐在车头石头上，叼根草，看着他们。
心里就一句话：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到了李胜跟前，大伙儿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跟他打招呼。
小邓咧着嘴笑：“哟，所长，这么早就回啦？不是说要一整天吗？”
牛青山拍拍胸脯：“今儿咱几个真没白跑，连着干翻了三头野猪，那家伙，个顶个的壮实！”
唐鹗揉着酸疼的骼膊：“我倒是没逮着大个儿的，可小崽子抓了二十多个，堆起来都快成山了！”
伍六斤连忙摆手：“别当真啊所长，咱就是图个乐呵，没想跟你比。”
张大牛昂着头，一脸得意：“俺一杆子撂倒俩野猪！你咋样？逮着几只？”
谁都觉得稳赢了。
结果——
一到卡车前，所有人全愣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眼珠子差点从眼框里蹦出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没人说话。
空气都凝固了。
车斗里，满满当当，挤着一整车的野猪！
有的还抽着气，有的腿在微微抖，层层叠叠堆得跟小山一样，快把后厢板压得翘起来了。
李胜瞅了他们一眼，跟平时一样，脸上没啥表情，连嘴角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