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缩成一团,双手抱头,眼泪鼻涕糊一脸,嚎得跟杀猪似的:
“不是!真不是啊!”
“我就一时脑抽!”
“我跟特务半毛钱关系没有!是私怨!全是私怨!”
门“哐”地一踹开,李胜慢悠悠踱进来,嘴角还挂着笑:
“哟?私怨?”
刘光天一听这声音,魂儿都差点飞了,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
“哥!我错了!真错了!”
“你骂我吧!打我都行!我就一时嘴欠,就想吓唬你一下……真没想真动手!”
他昨天在派出所蹲了一宿,本以为今儿就能放人了。谁能想到,直接被押到保卫科,连个交代都没有。
这会儿他心里直发毛,冷汗都浸透了后背。
李胜一屁股坐下,笑眯眯的,话却跟刀子似的:
“我真被你吓着了。你说你,这损失咋赔?”
“我妈昨儿一宿没合眼,现在还哆嗦着念经呢。”
“你这人,该不该死?”
刘光天以前觉得李胜笑起来人畜无害,现在看那笑容,比毒蛇还瘆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哥……不,叔!爷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给您磕头了!”
李胜冷哼一声:
“刚才你那副怂样,自己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