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冷得没一丝烟火气:“我数三下。蹲下,抱头。不听——我就打穿你腿。”
“你以为保卫员配枪是玩具?是给你当鞭子耍的?”
刘光远一激灵,立马松手,蹭地闪到一边,像躲瘟神。
他从小在刘海中家长大,爹动不动就拿皮带抽人,妈早死得干净。兄弟?亲爹都不要,兄弟算个屁。
刘光天这会儿才回过神——对啊!李胜是配枪的!
手一抖,菜刀“哐当”掉在地上。
“你……你敢当众开枪?!你疯了?!”
李胜笑了,笑得人后背发凉:“我有啥不敢的?你刚才说要烧我全家,这已经够我当场击毙的了。”
他顿了顿,枪口慢慢往下挪,稳稳停在刘光天右膝盖上:“看在一块儿住几十年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打断你一条腿,不算过分吧?”
没人敢喘气。
连风都停了。
李胜不数了。
他拇指直接压上扳机,眼神象冻死的蛇。
刘光天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跪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连他妈也跟着“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小胜啊!大妈求你了!孩子不懂事,放他一马!我给你磕头!”
刘光天哭喊着把菜刀一脚踢开,肠子都悔青了。
可李胜的手指,没动。
“砰!”
枪响。
子弹擦着刘光天大腿外侧飞过去,打进水泥地里,溅起一蓬火星。
刘光天浑身一抽,像被人捅穿了脊梁,尿水混着汗往下淌,嘴里直喊“妈呀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