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成看了眼这个年轻人,眼框也热了。
他忽然低低开口,象在自言自语:
“弟妹,我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当兵的。一个女儿,护士。”
“都在五年前,没了。”
“我没哭过,但每个夜里,我梦见他们,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可我还是说——有些人,总得冲在前面。”
“你们舍不得,我更舍不得。”
“可小胜这种人才,能活成灯塔,照亮一群人。”
张雪梅身子一晃,泪珠啪嗒掉在地上。
她抬手捂住嘴,哽咽得说不出话。
几秒后,她抬起头,声音哑得象砂纸磨过:
“首长……我同意了。”
“我……太自私了。”
“只想着自己的孩子,没想过……这世上,还有别人的孩子,也等着人去护。”
“去吧。”
“娘等你,回来。”“不,你没做错,我不是怪你,你的心思我都懂。”
“要是时光能倒流,我也一样会尤豫——到底该不该让儿子当兵。”
“可这命里早注定了,我是兵,我娃儿也注定是兵。乱世里,咱爷俩没得选。”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妹妹牵着战狼走进来,一抬眼瞧见徐成,脆生生喊了句:“伯伯好!”
徐成正端着茶杯,一听这声音,抬头一看,乐了。
这姑娘眉清目秀,眼睛亮得象星星,小脸儿圆润润的,活脱脱一个玉娃娃。
他笑着摆手:“哎哟,小丫头,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