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你踢门是违法的!你赔我门钱!”刘海中挺着胸,嘴硬得象铁钉。
这时候,傻柱迈步进屋,冷不丁开口:“刘海中,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派出所的来?”
“刘光福抢小孩钱,还吓唬人,连‘野种’这种话都敢说,够不够进教育所?”
刘海中一听,腿肚子当场打颤:“什、什么?抢钱?不可能!他才多大?能干这事儿?”
傻柱哼了一声:“是不是真抢,把他叫出来不就知道了?”
他嘴上这么问,心里也没底——刘光福到底在不在里头?
可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眼皮猛跳,那点慌乱藏都藏不住。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在!肯定在!
就在这时——
“汪汪汪!”
门外突然炸开一阵低吼,凶得象要撕碎人!
接着,小兰带着哭腔喊:“战狼!给我咬他!他抢我钱,还骂我是野种!你咬他,咬死他!”
战狼蹲在门口,龇着獠牙,喉咙里滚着闷雷般的咆哮,眼睛死死盯着屋内,等着主人下令。
李胜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象冰渣:“战狼!给我冲进去!听见没?——他要是敢躲,就给我咬死他!”
战狼“嗷——”地一嗓子,猛地一扑,像道黑影窜进屋!
屋里顿时鬼哭狼嚎。
“别咬我!别咬我!我出来!我这就出来!”——是刘光福的声音,带着哭腔,吓得不成人样。
“我的儿啊!别咬啊!你们别冲动!我喊他出来!我喊他出来!”——刘大妈的尖叫撕心裂肺。
刘海中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念:“这……这不能打狗咬人啊!这是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