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刚蒙蒙亮,张雪梅就生火煮水,锅盖一掀,热气直往房梁上窜。
傻柱一大早就拎着刀跑来了,王大爷也提着铁盆跟在后头。
李胜心里算得明明白白:这一头猪、一只豹,至少能落三百多块!
院子门口早围了一圈人,大人小孩挤得跟赶集似的,脖子伸得老长,就差爬上墙头了。
豹子一倒,李胜抄起刀,三下五除二就开始扒皮。
那手法,跟剥大蒜一样利索,刀锋一滑,皮子就整张下来,连血都没溅到地上。
看久了,小孩也不怕了,有胆大的直接凑到跟前,指着刀尖问:“大哥,你咋不砍到手的?”
皮一剥完,王大爷立马接手,收拾骨头、清血水,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那边,野猪早按在地上,开水烫得滋滋响,刮毛的铁刷子刮得猪皮锃亮,跟涂了油似的。
三大爷和三大妈蹲在边上,手伸进猪肚子里掏肠子,边掏边笑:“这肥的,够炒三盘!”
肉宰完了,李胜留了几大块最嫩的后腿肉,其馀的直接塞给傻柱:“开卖!”
买主?就这大杂院里的二百多户人家,谁还没闻着味儿?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连隔壁胡同的老太太都拎着篮子跑来了。
刚卖到第三块肉,院门口就有人喊:“街道办的来了!”
李主任笑呵呵挤进来,眼镜片都快被热气糊住了:“小胜啊,我听说你今天杀豹子,特地来打个秋风!”
“还卖不?给我来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