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早信你——你这人,嘴笨心实,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一百倍。”
傻柱咧嘴乐了,一拍大腿:
“那敢情好!酒管够就行!”
三大爷笑呵呵凑上来:
“小胜啊,我把你那些蛇皮和山甲片子,卖给城西药材铺了。”
“二十块,一分不少,人家还说,你以后有货,尽管往他那儿送,价格好说!”
说着,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塞进李胜手里。
李胜掂了掂,眉开眼笑:
“辛苦您了,三大爷!咱一块儿喝一杯?”
三大爷连忙摆手:“我这肚子早灌成水缸了!可你都发话了,我不喝,那不等于打你脸?豁出去了,陪到底!”
傻柱也不废话,掏出一沓钱,往桌上一拍:
“这是今天野猪的卖身钱,没数过,估摸两百出头,帐本准能对得上。”
三大爷眼睛瞪得溜圆,嘴都合不上了。
这……这得是他半年的工资啊!
一头野猪,换这么多?李胜这是挖到金山了?
李胜却连瞅都没瞅,随手推回去:
“不用数,我信你柱子哥。”
“你干活,我放心。辛苦了!”
嘴上这么说,夜里他还是偷偷拿灯一五一十对了帐。
这傻柱,连公家食堂的馊菜都敢往兜里揣,人心隔肚皮,不能光看脸。
可他这一番话,把傻柱捧得跟飞上天似的,乐得直挠头:
“嘿,咱谁跟谁啊!说这些见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