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早就炸了锅——这人一夜干翻三头野猪一头雪豹,手里攥着的是肉,是命,是活路!
他爹许伍德早就说过:跟这种人斗?不如舔他脚底板!
李胜没理他,转身冲傻柱说:
“柱子,你让战狼守门口。”
“谁敢来搅和,直接上狗!别客气。”他冲战狼喊了一声:“战狼,听见没?”
战狼立马挺直腰板,前爪一抬,两道寒光般的爪子在空中划了两下,象在打节拍。
傻柱乐呵呵道:“得嘞!您放一百个心,咱傻柱在这儿,谁敢在这大院里闹事?我第一个跟他没完!”
说完,李胜拎着两坛子老酒,二话不说跟师父走了。
有傻柱坐镇,再加之战狼这尊门神,别说闹事,连只麻雀都不敢乱叫。
傻柱是有点傻乎乎,可人实诚,说到做到。
徐成一进家门,脱下帽子拍了拍雪,冲媳妇喊:“老婆,今晚老首长带着几个老伙计来吃饭,厨房你多费点心啊。”
师母嘴一抿,笑得温柔:“瞧你说的,都老夫老妻了,还整这虚的?”
“再说了,他们好些日子没来咱家吃顿热乎饭了。对了,老王、老贾他们来不?”
徐成把帽子往柜子上一撂,嘿嘿一笑:“来了来了,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