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脑子都短路了。
这小子……不是在救人?
他是在……单挑豹群?!
下一秒,他傻了。
第三只雪豹刚扑过来,李胜右腿一扫!
嘭!
那豹子直接被踢得飞出七八米,砸进雪堆里,像堆垃圾!
老首长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是人?!
这是人干的事?!
就在这时——
山头又是一阵骚动。
五道黑影,齐刷刷从崖顶跳下!
仿佛早约好了,集体团建,来给李胜加buff!
老首长头皮一麻:“小心后头——!”
李胜连头都没回。
“知道。”
轻飘飘一句。
五头雪豹,空中合围!
前爪高举,獠牙森然,整片雪坡都为之一颤!
李胜冷笑。
身子一沉——
双膝跪地,借着雪地的滑势,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疾旋!
猎刀在手,寒光一闪!
刀光如轮!
五条后腿,同时血花喷溅!
“嗷呜——!”
哀鸣震山!
五只豹子撞成一团,滚作雪球,砸得雪沫飞溅。
李胜弹地而起,脚尖一点,人已退到三米外。
雪地上,五道血痕,触目惊心。
三只雪豹倒地抽搐,另两只,拖着断腿,一瘸一拐,转头就往山下狂奔!
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两只被揍晕的,也爬起来,夹着尾巴,哧溜一下,没了影。
老首长瞪着眼,像看见神明下凡。
“这……这他妈是人能打出的招式?!”
李胜甩了甩刀上的血,喘了口气。
风一吹,雪粒打在脸上。
他瞥了眼远处的山脊。
还有动静?
他嘴角一勾。
“还来?”
他把刀插回鞘,顺手从包里摸出三颗烟雾弹。
“行啊。”
“今晚不玩点大的,你们真当我好欺负?”
话音未落——
“轰!”
三颗烟雾弹,精准砸向三个山口!
浓烟滚滚,瞬间吞没整片崖顶。
山风一吹,雾气如云海翻腾。
再无动静。
连一声豹叫,都没了。
雪,静静落下。
老首长站在原地,腿还软着。
他望着那道年轻背影,声音哑了:
“要是你生在当年……我们,早赢了。”当那三只带伤的雪豹正想溜号,李胜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手起刀落——“唰!唰!”两声,刀刃划过皮肉,跟撕麻袋似的。
小腿一断,那两只雪豹当场就瘫了,连嚎都嚎不出声,就趴在雪地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又凶又怕,死死盯着他,象在说“你狠,但我服不了”。
第三只运气好,没被砍中腿,一窜就钻进林子,逃了。
这一场混战下来,地上趴着三只。
一只中了枪,还在喘最后一口气;另两只,腿废了,动弹不得,只能靠眼神放狠话。
李胜从背包里摸出麻绳,二话不说,麻利地把那两只“奶凶奶凶”的大猫给捆成了串儿。
叮!系统音突然蹦出来:
“跳远极限十米,跳高极限六米,落地不伤,稳如老狗。”
“穿单衣泡冰窟窿十二小时,冻不抖,冷不颤,你就是人形暖炉。”
“脚趾变得跟弹簧一样灵活,踩冰不滑,抓岩不疼,遇敌还能蹬人脸——建议别乱用,容易挨揍。”
李胜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笑出声。
我的天爷啊,这哪是打猎,这是开挂吧?
跳十米?那我以后跳墙还用梯子?跳河不用船了?
冻不死?那冬天洗澡直接脱光站阳台都行!
脚趾还加buff?以后穿拖鞋去爬雪山都不带怕的!
关键是,一巴掌干掉三只,直接爆了三千经验!这相当于干翻三十头野猪的好么?
这战绩一出,山里那十几号人,怕不是都得靠边站?
老首长看见他坐在那儿傻笑,一脸傻样,赶紧凑过来问:
“小李!你咋了?是不是哪挨了暗伤?”
老头语气软得象泡了热水的棉花。
李胜回过神,摆摆手:“没事,就是高兴的。”
老首长长长吐了口气,拍大腿叹: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师父当年,都没你这么狠!”
“这些本事,是谁教你的?”
李胜咧嘴一笑:“师父教的。”
林德飙一愣:“你师父才收你几个月啊?”
“你就这么牛了?”
“青出于蓝,还直接蓝得发紫了!”
李胜嘿嘿一笑,挠头:“师父说,我天生就是个bug。”
林德飙嘴角抽了抽。
——这年头,人与人的差距,真不是练出来的。
有人拼死拼活三十年,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