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俩字——猛炒。
寻常人做饭,不就是肉往锅里一丢,加点葱姜蒜,炒熟了事?饿的时候端上来啥都香。
可傻柱炒出来的就不一样,那叫一个滋味独特。
酱油、醋、大油,在他手里来回一颠,愣是能炒出让人舌头跳舞的香味。
更别提这些山货本身新鲜,火候又拿捏得刚好,油脂都浸到了肉丝里,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孔里钻。
当然,他也偷偷撒了点自个儿带来的调料,秘方,谁也不告诉。
李胜没多问,问了人家也不会说。那是人家吃饭的本事,哪能随随便便往外掏?
何雨水和李兰坐在桌边,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桌上那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肉,嘴里唾沫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回。
想吃,太想了,可规矩摆在那儿——长辈不动筷子,小辈不敢先动。
没过一会儿,傻柱、李胜和张雪梅总算落了座。
“嘿!今儿这顿饭,比我当年在首长家吃的还讲究!”傻柱咧嘴一乐。
“我说兄弟,你犯不着每样都整一遍啊,光兔肉就够我们吃得冒油了。”
傻柱嘿嘿笑着,心里却美得很。
他是厨子出身,对吃的格外上心,尤其是这些平日难碰的野味,他自己都舍不得常吃。
李胜摆摆手:“柱子哥,您这话说的,我请你干活,还能让你饿着肚子走?”
傻柱一听,爽朗大笑:“行!够意思!要不要咱俩喝一盅?”
张雪梅抿嘴一笑:“小胜年纪小,酒就算了吧?”
李胜马上接话:“妈,我现在不算小了,才十六岁没错,可胆子有了,力气也够。”
“进山打野兽我都敢去,陪柱子哥喝口酒,不算啥。”
傻柱乐得拍大腿:“就冲你这句话,我先干为敬!”
说着抄起杯子,一口到底。
张雪梅张了张嘴,到底没拦。
她看着儿子,忽然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从前那孩子遇事躲后头,说话都不敢大声。
现在呢?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像换了个人。
好象真的——一夜之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