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学生会干部的目光。
当他们看清来诡竟然是学生会会长冷静的那一刻,眼底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古怪、有不满,更有愤怒与怨恨。
冷静看着众诡眼底露出的神色,冷哼一声:
“怎么?才离开几个小时,就不认识我了?”
面对冷静的质问,一众学生会干部不约而同地露出难看的神色。
认识?
当然认识。
他们甚至能在冷静的罢免还没下来之前,先一步开始竞选新的学生会会长!
这一决策,可是超过八成学生会干部投票赞成,两成学生会干部默许,才开展的。
此刻面对她的质问,一些之前忠于她的学生会干部纷纷扭过了头。
不敢去和她对视。
外联部部长冷哼一声,出言不逊:
“冷静前会长。”
“你被英俊祖师唤走,跪着到了湖中亭,还能或者回来,确实让我们感到意外啊!”
“怎么?你对我们竞选新会长有意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般被取谛的学生会会长,是没有权利参与下一任竞选与投票的吧?”
“现在已经到了唱票的最后阶段,你回来,也无法阻止我们此次竞选了。”
“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把会长办公室收拾干净,迎接我的刀任吧!”
说话间,他的神色倨傲。
得意完全就写在了脸上。
毕竟,就在开门前的上一票,他可保持着两票领先艺术表演部部长。
冷静目光冰冷的在他身上扫过。
同时朝着学生会风纪委书记梁栋国身后的黑板看去。
当看到两个势均力敌的精选者后,忍不住啧了啧舌:
“外联部和艺术表演部啊。”
“你们其他部门,竟然连超过五票的都没有,诡际关系不行啊。”
听着冷静的讥讽,一众学生会干部涨红了脸。
可形势如此。
他们也没办法改变。
外联部部长和艺术表演部部长,他们已经锁定了学生会会长的最终候选。
“现在,请无关诡异,离开学生会会议室。”外联部部长十分硬气,一点面子都不给‘前’会长冷静留,厉声呵斥。
“不要眈误精选进程。”艺术表演部部长也是皱起了眉头,露出不满。
冷静听着,发出一声冷笑:
“呵!”
“某些诡的算盘,这次可能要落空了。”
冷静的话音落下,偌大的学生会会议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算盘落空?
难道
这位前学生会会长身上,还有翻转?
要知道,它可是被英俊祖师点名,要跪见。
显然是惹的英俊祖师动怒了。
怎么可能还带着职务回来?
这没道理!
尤其是刚才才对冷静出言不逊的外联部部长。
他的心底别提多慌了。
如无意外,冷静卸任后。
本就会是他继任会长之职。
可经这么一闹,他怕自己留不到冷静卸任,会被提前踢出学生会!
“我没有被罢免学生会会长的职务,你们提前开展的竞选不仅要作废,还要被我惦记上。”冷静冰冷的眸子再次扫过一众学生会干部,带上了浓浓的上位者威压,朗声质问:
“不知道,你们是何感想?”
‘咕咚!’
寂静的学生会办公室内。
吞咽口水的声音,成为了此刻唯一的动静的。
没有被罢免学生会会长的职务。
这种事情上,冷静绝对不敢开玩笑。
毕竟,那可是涉及到英俊祖师下达的惩罚。
她敢弄虚作假,那可是在欺骗诡帝。
代价绝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所以在座的学生会干部,无条件选择信任了她所讲。
沉闷,成了此时此刻学生会会议室内的代名词。
尤其是外联部部长和艺术表演部部长两位。
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不敢去直视冷静。
在做诸位,问题最大的就是他们了。
其他干部最多就是投了个票,而他们俩是真的打算直接接任冷静的位置。
“您您听我们解释,冷静会长。”外联部部长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紧张出声。
“解释什么?”不给他多言的机会:
“你试图谋取我的学生会会长之职,就是在破坏学生会现有秩序。”
“我要行驶学生会会长的权利,直接罢免你外联部部长的职位,你有意见吗?”
强大的压迫感随着冷静的话语一同向着外联部部长的身上席卷而去。
一瞬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要直接下了他部长的身份?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今年他已经大三了,明年大四,竞选部长最少要等到大五,算是彻底和学生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