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142章 老族长跪的是地,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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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老族长跪的是地,不是天(2 / 3)

呼之为“见薯井”——因透过那澄澈石壁,竟能窥见泥土深处,火薯正悄然膨大,如大地孕育的黄金胎动。

晨光穿过晶壁,在土壤上投下粼粼波纹,仿佛地下奔涌着液态的日辉;偶有路人俯身倾听,竟说能听见根茎伸展时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大地在低语。

舆论的火焰,被我一把扇到了最旺。

那些信誓旦旦要“绝收示警”的村子,瞬间成了全关中的笑柄。

夏祭当日,天色阴沉。

乌云压城,空气中弥漫着湿土与雷电混合的金属味。

柳树沟,这个曾被嬴政亲临的村庄,成了风暴的中心。

村正李老四果然信守了与各宗族的约定,祠堂里钟鼓齐鸣,木槌撞击铜钟的闷响一波波荡开,三百余户村民齐聚堂前,跪坐诵经,祈求“天息其怒”。

香火袅袅,灰烬随风飘散,落在田头如雪。

我与墨鸢、轲生三人,立马于村外高坡之上,冷眼旁观。

衣袂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雨前的凉意渗入骨髓。

午后,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敲击屋顶如万箭齐发。

转瞬之间,天地化作一片混沌水幕。

雨水顺着田垄奔流成溪,汇成泥浆洪流,冲刷着那一片片饱满的块茎。

邻村百姓早已抢收入窖,唯有柳树沟的田里,火薯在泥水中翻滚、浸泡、溃烂。

大雨连下三日。

三日后,天光放晴,我策马入村。

尚未近田,一股酸腐恶臭已扑面而来,直冲鼻腔,令人几欲呕吐。

脚下泥土松软黏腻,靴底拔起时发出“咕啾”声响。

我命人随意挖开一处,锄头触到薯体时,只听“噗”的一声,乌黑发软的块茎破裂,流出黄浊汁液,散发出死亡般的腥馊气。

我召集全村老少,于田头集结。

又命人从邻村抬来一筐同期种植、早已入窖的火薯。

筐子揭开刹那,金黄硕大的块茎堆积如山,表皮还沾着新鲜泥土,散发着朴实的甜香,如同阳光晒透的麦芽糖。

有人忍不住伸手轻捏,手感坚实饱满,指尖传来微微弹力。

一个天,一个地。一个生,一个死。

人群死寂,唯有压抑的抽泣与粗重呼吸交织。

一位老妇颤抖着抚摸那颗腐烂薯块,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我冰冷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麻木而悔恨的脸,最终落在跪在最前方的村正李老四身上。

雨水混着泥浆顺着他的胡须滴落,他抱着一颗腐烂的火薯,像抱着死去的孩子。

有人听见他在喃喃:“列祖列宗啊你们睁眼看看,这不是天罚,是我们害了自己人”

我只问了一句:

“告诉我,你们跪的是这片养活你们的地,还是某些人可笑的执念?”

话音未落,人群中一个年轻的汉子猛然发出一声怒吼:“俺不信天罚!俺只信俺的肚子!俺要收薯!”

吼声如惊雷炸裂,惊飞林间群鸟,振翅之声哗然四起。

当晚,村正李老四没有回祠堂,他独自一人,在腐烂的田埂上跪了一夜,对着满地残薯,哭声嘶哑,断续如风中断笛。

三日后,李斯冲进我的官署,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与狂喜的复杂神情。

“君上,出大事了!”他声音发颤,“泾阳李氏,那个宗族势力最强的李氏宗主,今天竟亲自带着全族核心子弟,去了柳树沟!”

“他他当着全村人的面,向那个村正赔礼谢罪,说是‘误信谣言,致百姓受损,愧对先祖’!”

这已足够惊人,但李斯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我感到了历史车轮碾过的轰鸣。

“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他在归途中,特地绕道去了皇庄试验田,亲手亲手挖了一筐火薯,命家仆小心翼翼地抬回了李氏宗祠,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将那筐带着泥土的火薯,供奉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

李斯学着探子的回报,压低了声音:“他还念念有词,说‘儿今日方知,养民之物,亦可通神明。’”

李斯退下后,暮色已染红宫檐。

我独自立于廊下,望着远处灯火点点的市坊,心中已有决断。

我与嬴政在章台宫中听到这则消息时,他久久未语,只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殿外那无垠的苍穹。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他们不是认错,是认输。”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不是道德上的忏悔,这是权力天平彻底倾斜后,最聪明的投诚。

他们用自己最看重的祭祖仪式,亲手为新政戴上了“顺天应民”的桂冠。

当夜,我召来轲生与墨鸢,于灯下密议。

烛火跳跃,映照三人影子在墙上晃动,如共谋天地之变的幽灵。

“传我的令,”我指尖在舆图上划过,笔尖轻刮纸面,发出细微“沙沙”声,“七月十五,中元节,我要废除鬼祭,另设‘启明祭’。”

墨鸢皱眉:“如何祭?”

我望向窗外璀璨的星河,一字一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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