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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惊雷劈开夜空,案上《人事簿》被风吹落,纸页散乱如败局已定。
第三日清晨,一名小宦官悄然送来一碗参汤,低头道:“陛下昨夜翻阅工经院名录,直至五更。”
我抚过冰冷的墨块,忽觉寒意透骨——赏赐愈厚,疑心愈深。
暴雨倾盆之夜,一道闪电撕裂苍穹,照亮墙上挂着的那幅《天下可耕图》。
图中,石伢稚嫩的笔迹依旧清晰:“此处不产粮,秦人去了,就能产。”
可若无人继志,纵有万里沃野,也不过黄沙覆碑。
我终于提笔,在素绢上写下第一个字——
“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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