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114章 扶苏接到密诏,连夜回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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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扶苏接到密诏,连夜回咸阳(1 / 2)

我接过那封泥封文书时,指尖触到一丝湿润——是汗水,不是沙尘。

这孩子一路狂奔百里,鞋底磨穿,膝盖渗血,却始终用身体护住怀里的竹筒,不让风沙侵蚀分毫。

他不是来告密的,他是来赎命的,也是来认主的。

我垂眸,看着他因恐惧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那股因背叛而起的寒意,悄然化作一丝温流。

我没有再看那份文书,而是命人取来温水与药膏,就在这高台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为他清洗伤口。

水流冲开污血的瞬间,他咬紧牙关,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却未退半寸。

我又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巡行院才配发的最轻便的鹿皮靴,放在他面前。

“从今往后,你走的每一步,都算数。”

我不提密报内容,也不问他的动机,只让侍立一旁的苏禾将他的名字登记在册,编入新设的信风察子轮值名册——这是我为那些愿意回头的人留下的第一道门,排在明日高台守夜的第一班。

尊重,有时比刀剑更锋利。

我需要他活着,活成一杆旗帜,告诉那些还在暗中观望的西域诸部,跟着我姜月见,哪怕是叛徒,也有重塑人生的机会。

而一个被尊重所换来的忠诚,远比恐惧所逼迫的屈服,要可靠百倍。

子时三刻,夜色如墨。

墨鸢悄然登上观礼台,手中捧着一卷用油布紧紧包覆的图纸,冷冽的夜风吹不动她分毫。

“已按你说的改了。”她声音低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风毒防治图》刻成了童谣碑,立在所有驿站和水源地。但我在第三句押韵处嵌了一个错——将‘火熏三刻’误作‘火熏两刻’。真正的方子需足三刻方可解毒。若有人照碑文执行却仍中毒,便说明他们接触的毒药已改动配方。”

我展开图纸,昏黄的灯火下,那熟悉的化学分子式被她巧妙拆解成一组组形似花鸟的纹样,藏于碑文角落,成为只有我们的人才能识读的“物语”。

这才是真正的控制:你以为你在学习我赐予的知识,殊不知你学习的过程,本身就是我设计的情报反馈环。

“做得很好。”我收起图纸,当即提起朱笔,在另一份调度令上批下,“即刻传信各驿站。明日起,‘人工绿洲’放水时间改为辰时、午时、酉时三轮,每次间隔递减半个时辰。

混乱中的规律,最能催生依赖。

当所有人都习惯了追逐我的水源、我的知识、我的秩序时,这种依赖,终将演变为信仰。

清晨,残雾尚未散尽。

轲生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带回了最新的消息。

昨夜,五名混入西进行列的巡行院学生用飞鸽传回了第一份记录——那支原本疑心重重的龟兹牧民队伍,在见到第一块童谣石碑后,竟自发推选出一位识字的老妇,主持了一场“解字会”。

他们用古老的粟特谚语,对照着秦篆碑文逐句推敲,甚至为了一句“秦药”究竟该水煮还是该火熏而争论不休。

更妙的是,他们把我预先让人埋在驿站周围、用于改良沙土的草木灰沙袋,当成了“神农圣物”。

我听罢,沉吟片刻,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巡行纪要·其一》:“民自求知,如旱苗望雨;官导其流,方可成江河。与其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再控其渔网之材。”此篇不发诏令,只命人抄录十份,悬于各驿站讲学堂门口。

民众一旦开始自我组织、自我学习,统治的成本就降到了最低。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懂磕头的奴隶,而是一群会主动思考、并最终只会用我的逻辑来思考的“新秦人”。

午后未央,李斯亲至观礼台侧帐。

他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

“赤壤君,”他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道,“宗正卿已联络了二十一名咸阳老臣,拟在冬至大典前联名上奏,请陛下废除‘女子执礼’之例。他们说,冬至大典乃天地交泰之机,阴阳调和之始,岂容阴气干政,乱我大秦法统!”

他顿了顿,我闻言,冷笑一声。

掀开案上蒙着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一套为明日典礼准备的玉笄玄裳,玄色的衣料上用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庄重而威严,正是始皇帝钦赐的女官正服——因我主持西部垦荒,“变赤壤为沃土”,故特赐“赤壤君”之号,虽无列土,然有权柄通天。

“告诉李相,”我指着那套礼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明日,我不仅要穿这套衣裳,我还要站上主祭台右侧的第二阶,那是仅次于陛下的位置。”

我从案下取出刚刚誊写完毕的《万民膳录》初稿,递到他手中。

那上面,用最详尽的数字,记录了从关中到西域,红薯、土豆等新作物是如何让数百万人在这个冬天免于饥饿。

“也请丞相将此物带去给陛下过目。顺便替我问问那群老大人,当年他们跟着陛下,在咸阳宫里分食第一碗红薯粥时,可曾想过,有一天,这碗能活万民的饭,竟堵不住他们那几张只知空谈阴阳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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