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34章 陛下,这笔账我算得比他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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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陛下,这笔账我算得比他们清楚!(2 / 3)

面残留的凉意,这图是臣根据周室八百年兴衰存亡的数据,结合天下郡县图、户籍册、钱粮簿,一点一点推演出来的。

杆尖点在原来楚国和吴国的交界处:这里,是未来吴楚联军最可能集结的地方,进可以攻打武关,退可以守住长江。

又移到一处险要峡谷:这儿,是叛军切断关中和巴蜀漕运的关键隘口。一旦失守,关中粮草就全断了。

现在南郡乱民喊的是什么口号?我猛地转身,目光如炬,臣这儿有钟离昧将军审讯乱民头目的供词抄本——复我社稷,还我宗亲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竹简,高高举起,刻痕深刻的字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诸位大人听清楚了吗?他们等的不是什么仁政,而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旗主!要是陛下这时候真册封个皇子去楚地当王,那不是安抚,那是亲手给他们送去一面梦寐以求的王旗!

荒唐!胡说八道!冯劫暴跳如雷,脸都扭曲了,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怒,陛下!这女人巧言令色,包藏祸心!一个女流之辈,竟敢妄断宗法社稷,其心可诛!

我静静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反倒有一丝怜悯。

然后,我慢慢转向御座,看向那个从头到尾沉默的男人。

陛下要是真觉得血脉胜过一切,不妨回想一下,当年长信侯嫪毐作乱,掀翻半个咸阳城的,难道是外姓之人吗?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脊背发凉——这话足够让我九族尽灭了。

大殿里死寂得像冰窟。

烛火猛地一缩,好像也被这禁忌的话吓到了。

竖子安敢妄议先太后!一个老臣失声惊叫,结果被嬴政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再不敢吭声。

所有人都吓得面无人色,哗啦啦跪了一地,连冯劫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嬴政的脸色瞬间铁青,眼里杀气翻涌,像深渊裂开要把我吞掉似的。那目光像无形的刀,一寸寸凌迟着我的皮肉。

大殿里的空气凝固成了坚冰,连呼吸都会让它碎裂。

过了好久好久。

嬴政忽然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底敲在石阶上的声音沉重得像鼓点,每一步都踏在我心跳上。

他走到那幅帛图前,伸出手指,缓缓划过从楚地蔓延出来的刺眼红线——指尖碰到的地方,好像能感受到那股要撕裂帝国的力量。

照你这么说,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用什么办法才能根除这个后患?

我心头一松,知道自己这场豪赌赌赢了。

立刻叩首,字字铿锵:只有让郡县制像血脉一样贯通帝国每个角落;让统一律法像筋骨一样支撑起天下;把兵权牢牢收归中央,虎符所指,百万大军闻令而动;把税赋统统上缴国库,国库充盈才能行雷霆之举;把道路修通天下,让关中铁骑十天之内能抵达任何地方!

这样,裂土封王就再也不可能了!

话音刚落,一个人出列了。

陛下,臣附议。

是廷尉李斯。

他躬身道:姜大人说的,和臣的想法不谋而合。从前天下分裂,祸根就在诸侯割据。如今海内一统,要是再走老路,就是自毁长城。郡县制才是万世根基!

嬴政的目光如闪电般扫过跪了一地的群臣,最后停在我身上。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冷酷,从今天起,凡是军国要事需要商议,召少府令史姜月列席旁听。

风从殿外吹进来,带着夜露的湿气,卷得我的衣角猎猎作响。

我退回到阴影里,对着御座方向再次俯首。

谢陛下。

这一声很轻,却压下了满殿的窃窃私语和粗重喘息。

冯劫还跪在地上,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牙关咬得咯咯响。

夜风穿过空旷的走廊,吹熄了沿途几盏残灯。

我回到少府衙门的时候,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回放——珠帘轻响,万籁俱寂,我站在大殿中央,面对天下最尊贵也最危险的男人

正想提笔记录今天廷议的要点,门帘地被人掀开了。

阿芜几乎是跌进来的,头发凌乱,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低低的:大人!出事了!

她带来的密报让我心头一紧:冯劫派了心腹,假借清点库房的名义溜进少府档案库,目标就是我那份《安南策》的原始底稿——他想毁掉我所有功劳的源头。

我坐在灯下,只是冷笑。

烛光映着我的侧脸,光影交错得像刚摆开的棋局。

我从暗格里取出三份早就抄好的副本。

一份,巧妙地藏进记录宫室开销的账册夹层,它会随着档案流转,沉入浩如烟海的文书里,成为最稳妥的备份;

一份,交给程素娥,通过秘密渠道送到李信将军驻扎的北疆边军,策文改名叫《边疆屯垦戍边方略参考》,将在实战中证明它的价值;

最后一份,我托李斯代为上奏,附在他递的《郡县新政议》后面,借他的力,让这份思想直达天听。

真正的思想,从来不怕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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