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快要过热了!
五月十五的夜晚,感觉格外漫长。
我索性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到外面,站在那个空无一人的高大讲台前。
台下,是一个个空荡荡的席位,在昏暗的灯火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但我知道,天亮之后,这里将会被坐得满满当当。
而我,将要独自站在这上面,面对比焚书台前那万千看客更加严苛、更加直接、也更加持久的审视。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来索取的,来验证的,来挑毛病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雨后的清新空气带着泥土的腥甜气息涌入肺腑,但也带着一场更大风暴来临前的那种死寂般的平静。
我知道,明天,当太阳升起,我站上这讲台之后,所要说的每一个字,所写的每一个符号,都将比那日焚书的火焰,更具分量,也更加危险。
它们将共同决定,我带来的这些“实学”,究竟是被定性为昙花一现的“奇技淫巧”,还是能真正为这个庞大帝国奠定万世基业的——煌煌正道。
这感觉,比当年博士论文答辩,可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