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73章 我的手下居然是个大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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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的手下居然是个大蛀虫!(2 / 3)

题。

我特意把德高望重四个字咬得很重。

杜衡抬了抬眼皮,终于拿起一册竹简,冷眼扫过。

他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接着越皱越紧。

突然,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其中一处批注上,指尖敲击竹片发出的一声脆响,跟惊堂木似的。

荒唐!他低声喝道,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我假装不明白:田正翁为什么这么说?

杜衡冷哼一声,像老鹰盯住猎物一样盯着那行字,这笔迹歪歪扭扭,墨色深浅不一,分明是心里慌张、事后补写的!再看这个字,下面少了一撇,这是梁稷写了一辈子的老毛病!他居然敢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来糊弄大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一刻,杜衡眼中迸发出真正的怒火。不是出于正义,而是出于恐惧——对失控的恐惧,对败露的恐惧。

他在生气:一个蠢货,居然敢拿整个同盟的命运去赌!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田正翁真是好眼力,晚辈佩服。既然这样,那这拨乱反正的事情

我故意停顿,看着他。

杜衡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司农大人的意思是?

不如,我一字一顿地说,就请您亲自监督下一旬的记功,怎么样?有您坐镇,想必再没人敢动这种歪心思了。

他猛地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好久,杜衡缓缓伸出手,从我手中接过了记录用的笔和空白的册子。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却重如千钧。

那一刻,他第一次站在了我这边,哪怕只是为了亲手收拾那个坏了他大事的叛徒。

梁稷彻底崩溃了。

杜衡亲自监督记功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了皇庄,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当天深夜,就在他卷起那本真账册,想趁着夜色逃跑的时候,被我早就埋伏在院外的庄丁当场抓住。

从他怀里,还搜出了一封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密信。

信是写给咸阳城里一位御史大夫的门客,内容含糊,只说事情紧急,请求对方庇护。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我把那本用桐油封存的真账公之于众。

皇庄之内,群情激愤。

那些被盘剥的农户看着账目上属于自家的粮食被划入的名下,眼睛都红了,有人捶地痛哭,有人握拳怒吼,声浪如潮水般涌向天空。

消息很快传回咸阳,嬴政大怒。

一道措辞严厉的诏书从咸阳宫发出,彻查义仓案。

雷霆之威下,不过三天,关陇七个县的啬夫被当场罢免,十五名被查出私设粮仓的乡老、豪强被锁拿拘押,关进大牢。

经过这一仗,司农院的权威在关中之地初步建立。

再没有哪个地方敢阳奉阴违,劝农使下乡的道路,前所未有的顺畅。

深夜,万籁俱寂。

我独自坐在田头,借着月光核对各地送回来的织报回文。

初春的夜风依旧寒冷,吹过脖颈时像刀片轻轻刮过。

姜禾提着一盏小灯,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羹。

君上,喝点热汤吧。她把陶碗递给我,又迟疑地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说,阿黍阿黍今天早上在井边,用石子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又用手指了指东南方向。

我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顿,心头剧烈一跳!

汤面微微晃动,热气扑在脸上,却没能温暖心底突然升起的惊涛骇浪。

阿黍是姜禾那不会说话的妹妹,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画个圈,指东南?

片刻沉默后,我放下陶碗,轻轻吹灭灯笼,声音低沉却坚定:准备锄头,去东南粪池。

夜色如墨,一行人提灯前行,脚步踏碎薄霜,铁锹与扁担相碰,发出清冷的金属声响。

沿途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挖到快一丈深的时候,铁锹突然地一声撞上硬物。

撬开木板,一个巨大的地窖赫然出现在眼前!

地窖里,一袋袋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麻袋堆积如山。

解开一个,里面露出的,竟然是完好无损、甚至已经冒出嫩芽的薯种!

这正是我刚到皇庄时,离奇的那百石良种!

我抓起一把带着泥土气息的薯种,指尖触到那微湿的根芽,温润而充满生机。

抬头望向漫天繁星,心中百感交集。

我忽然明白了,这场变革,从来不只是一场技术的革新,一场产量的比拼。

它更是一场战争,一场争夺谁能掌握这片土地,谁能定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未来的话语权的战争。

而今晚,我们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寸土地。

忽然,身旁的裴昭低声提醒:君上,那边有人。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远处田边的黑影里,一个孤单的身影伫立着,是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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