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60章 玉牒生寒,我持龙符踏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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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玉牒生寒,我持龙符踏夜行(2 / 3)

格科”(医学与格物科),系统地研究草药药理、疾病成因与传播途径,培养真正懂得病理、能够实践救治的医者,彻底扭转当下空谈阴阳五行、却缺乏有效治疗手段的方士风气。

嬴政自始至终没有去看那竹简的内容,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秤杆,一直牢牢地钉在我身上,像是在反复掂量一件刚刚被发现、威力与风险都尚未可知的绝世神兵。

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终于将视线转向李斯,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决断:“准奏。此事,由你亲自督办,一应所需,国库优先支应。若有任何人胆敢阳奉阴违,暗中掣肘——”他顿了顿,语气森然,“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领旨!”李斯深深躬身,再抬起头时,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摒弃了以往的审视与算计,染上了几分真切的、对于知识本身的敬意。

而更大的惊喜,来自那位一直默默无闻的老医匠,庆叔。

在听闻我的《疫政十二条》得到皇帝首肯后,这位老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将他耗费半生心血、走访南疆北地、记录各种地方性疾病与治疗土方的笔记——《南荒疫录》,用一双布满老茧和药渍的手,颤巍巍地捧到了我面前。

他指着其中一卷用朱笔特别标注的竹简,老泪纵横:“姑娘!您看!老朽早年行医南荒,就曾记下,彼处瘴疠横行之地,病气多生于死水沼泽、腐草烂叶之中,尤其容易在低矮潮湿、密不透风的茅屋里聚集蔓延!这这与您所说的那个‘病菌’,还有必须要保持通风透光的道理,简直简直是不谋而合啊!”

我心中了然,涌起一阵暖流。庆叔这是在用他毕生的实践经验和在传统医者中的声望,毫无保留地为我这个看似离经叛道的“外来”理论,做着最坚实、最珍贵的背书。

我立刻再次奏请嬴政,建议将庆叔的《南荒疫录》进行整理校订,更名为《大秦防疫要略》,由朝廷出面组织人力进行刊印,作为官方指定的防疫指导手册,发往各郡县,并列入各地官学医者的必读典籍。

嬴政对此欣然应允。

是夜,我前往官署下属的作坊探望进度时,只见庆叔正伏在临时搬来的书案上,就着一盏如豆的油灯,亲自校对那些刚刚由工匠雕刻好的木板活字。

昏黄跳动的灯火,映照着他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沟壑的脸庞,每一道皱纹里仿佛都沉淀着草药的苦涩与生命的厚重。他没有察觉我的到来,只是用那双因长期捣药而有些变形、却异常稳定的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木板上那些反刻的、尚且带着新木清香的墨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

“值了这辈子,总算没白活这一遭这些东西,能传下去,能救人值了”

那一刻,站在门外阴影里的我,喉头猛地哽住。原来在这条看似孤独的抗争之路上,我并非真的孑然一身。这些闪烁着智慧火花的古老经验,正是我所带来的现代理念,能够在这片土壤中扎根、生长的最好养料。

离开作坊,归途需要经过一道漫长而寂静的宫墙夹道。

夜色已深,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阿芜提着一盏光线昏蒙的羊皮灯笼,小心地走在我侧前方半步,用那点微弱的光晕为我驱赶着脚下的黑暗。

我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紧贴胸口的玉牒。奇异的是,那原本触手温润的玉石,此刻隔着几层衣物,竟隐隐传来一阵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灼热感,仿佛它与我的心跳,与这具身体里奔流的热血,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我猛地抬起头。

一轮巨大得有些失真的、皎洁如同玉盘般的明月,正正地悬挂在远处宫殿层叠的飞檐之上,清冷的光辉如水银泻地,无声地笼罩着这座沉睡中的庞大帝国。千百年来,它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人间的兴衰更迭,一言不发。

“姑娘,”阿芜被我的动作惊动,停下脚步,提着灯笼回身望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迷茫,“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我望着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那冰冷而纯粹的光芒,仿佛瞬间穿透了两千年的时光壁垒,清晰地照亮了我来自的那个世界,也为我脚下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投下了一线微光。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却异常清晰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建医院,集中最好的医者和药材,让病患得到最有效的救治,而非听天由命;办报纸,将防疫的知识、朝廷的政令、还有那些试图用谣言蛊惑人心者的真面目,印在纸上,传遍大街小巷,让每一个大秦的百姓都能看见、能听懂。我们要让他们都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斩钉截铁:

“他们的命,他们亲人的命,不该,也绝不能交到那些虚无缥缈、只会索求供奉的鬼神手上!”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这誓言的分量,远处那座象征着帝国律法无上威严的钟鼓楼,猛地撞响了第一声沉重如闷雷的巨响!

咚——!

宵禁的钟声,如同无形的巨网,伴随着这声巨响迅速笼罩全城。它是这座都城铁的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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