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见他们都在装,君知非也端起架子:“不过是随手罢了。况且,多亏了轻亭的解瘴丹和治疗术,为我们提供了后勤保障。”轻亭表情端庄又矜持:“应该的,我们医修就是有一颗医者仁心。”酒楼管事:"???”
你们五个干啥呢,也没喝酒,怎么就莫名其妙互吹起来了?一顿饭吃到最后,桌上的菜还剩一些,君知非叫店小二来打包。店小二脱口而出:“还用打包吗?”
刚才不都被你们五个装完了吗?
面子上是装完了,饭菜还得装进饭盒打包打走。皇甫行歌和轻亭不吃剩菜,元流景高冷,这些菜就由君知非和夙欢快地平分了。
五人提着打包饭盒往外走,走到门口,迎面遇见熟人,正是『我要当第一』小队。
君知非:“咦,你们怎么来了?”
雪里笑道:“我们见队长心情不好,便想带他来这里吃饭散散心。”皇甫行歌下意识问:“你们吃得起嘶!”
是轻亭暗中捣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这样说。皇甫行歌说这话,倒不是看不起人,而是因为明眼人都知道这支小队的情况。
陶肠和雪里就不说了,闻鹤笙以杀猪为生,想必家境也很普通;唯一出身大家族的虞明昭,也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女,家族根本不会给她多少钱。
雪里并不介意皇甫行歌的失礼,轻声细语道:“因为我中了听风楼的免单名额。”
皇甫行歌:“听风楼什么时候有过免单名额嘶!”他又挨了轻亭一下子。
雪里依旧轻声细语:“有的,你们可以问问管事。”出来迎接贵客的管事一看到雪里脸色,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立刻道:“有的有的。这位平平无奇一看就非常贫苦的姑娘,就是这么的好运,获得了我们听风楼的免单名额。”
大家就都没怀疑。因为雪里的运气的确很好。上次在贾城地下赌场就手气绝佳,种什么花都是随手插枝撒种都能活。她获得听风楼的免单名额,也就不奇怪了。君知非看向谢尽意,迟疑着问:“那他呢?他没事儿吧?”从来都是活力满满的小谢同学,此刻分外颓废,被闻鹤笙虞明昭一左一右架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幽幽叹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欲语泪先流,人生若只如初见,小轩窗正梳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古风忧郁美少年限定返场了。
君知非担忧地摸摸他额头:“他生病了?”闻鹤笙:“唉,是心病。他接受不了自己是第十名,就疯了。”君知非”
谢尽意还在颓废:“谁念西风独自凉,贫贱夫妻百事哀。遥知兄弟登高处,明月何时照我还……”
君知非试图安慰:“你别这样,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谢尽意看向她:“那你愿意跟我打一场吗?”君知非:“不愿意。”
谢尽意:“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君知非……”
君知非也没办法,她的灵气本来就不够用,况且现在还有却邪这个吃灵力大户在。
却邪听见自己名字,探出暗红色小光团:“耶?”君知非:“没事玩去吧。”
却邪缩回去:“耶耶~”
谢尽意犹在不死心地缠着君知非:“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跟我打?”君知非丝滑甩锅:“我只跟榜二打,你什么时候打过元流景,我再跟你打。”
谢尽意:“我问过好多遍了,元流景他也不愿意跟我打……”“好啊。”
元流景说。
顿时,所有人都惊奇看向他。
元流景眼中流露出一种很独特的桀骜与锋芒,剑眉挑起,平淡语气里带着傲:“两日后,我从灵髓室出来,我们约在演武台打一场。”谢尽意满血复活,站直身体,眼睛很亮:“好,一言为定!”又忍不住看向君知非,期待问:“等我打赢他,就可以跟你打了吧?”君知非没回答。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元流景一会儿,视线落到了他的扳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