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存实力。”她如是找借囗。
队友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元流景暗暗摩挲了下扳指。
引曜又沉寂了下去,他快没力量了。
这种力量时有时无的感觉让他很不安。还好有队友在,稍稍缓解了他的紧张焦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温馨和安全感。夙继续带路。
其实如果有的选,他也想做个值得队友信赖的好妖。所以他这次认认真真、发挥毕生所学给大家带路一一
这一带,成功给大家带进了绝路。
拐进去的那瞬间,砰砰数声,地面升起铁栅栏,将五人团团围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
妖兽的嘶声由远及近,转瞬间,栅栏外面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妖物,好似食堂放饭,又好似丧尸围城。
一一但这对吗?
大家都懵了,齐齐看向夙。
夙…”
一只妖怎么能闯这么大祸…果然,这么装下去,迟早会搞砸……夙这下子真没办法解释了。
五个人诡异地对视着、沉默着、思索着。每个人都试图为这场面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夙干巴巴道:“运气不好,一时失误。”
一次认真换来团队被囚,可谓是越努力越心酸,还不如乱走呢。四人对视一眼,勉强理解了他的失误。谁都有失误的时候,夙带大家走了这么多正确的路,偶尔走错一条,也能理解。君知非:“不过,我们小队的运气也太差了。”真奇怪,明明大家都是天之骄子,应该气运很强才对。自家小队运气这么差,那到底是谁运气会好啊?
铁栏杆很坚固,还配了把锁,好在夙试了试,说他可以撬开一-正事他不会,这种旁门左道他倒是会挺多。
君知非道:“不着急,大家也都走很久了,先歇一会吧。”几人也都心大,纷纷点头,各自找地方休息。皇甫行歌朝轻亭伸出手,道:“我刚才受伤了,需要治疗。”轻亭心脏顿时一紧,但一看到他手指的小伤,无语了:“这种伤也要我治?”
皇甫行歌:“这可是幽麻水母的毒!我手指很麻的!”轻亭不耐烦道:“你就不能自己努力克制一下吗?”“?“皇甫行歌不满道,“可你是医修!”轻亭看了他两秒:“行吧。”
她两根手指轻轻捏在他的食指上,用力一掐,直接给他的毒血掐出来了。皇甫行歌痛得纰牙咧嘴:“有你这样治伤的吗?你难道不会解毒术吗?”轻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就你话多。”
还就你最菜,就你受伤最多。你看看人家非非和小元,多让人省心。皇甫行歌不吭声了。
算了,能治疗就行。医修嘛,脾气古怪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几人原地休息了一会。期间君知非看见排行榜不断变化。『其叶』、『清乐』等小队的分数穷追不舍,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追上来的。君知非:“我们该走了。”
轻亭往外看一眼,蹙眉:“可这么多妖物,我们怎么出去?”皇甫行歌看一眼夙,叹道:“本来可以靠着阿夙的妖气压制……唉,你清高,你了不起,现在好了吧,大家被妖物包围了。夙估算了一下战力,问:“我们可以杀出去吗?”君知非摇头:“不行,数量太多了。即使是我和元流景,也没法突出重围,除非有奇迹。”
除非是什么小宇宙爆发啊,修为突破啊、雷劫啊…想到这儿,她突然看向元流景。
这位是龙傲天,那种能在危机情况下爆发小宇宙的龙傲天!如果他深陷妖群,命悬一线之际,那是不是就能够……
于是君知非望着他的眼睛,循循善诱,给他画饼:“所以,你要不要挑战一下极限?”
“?“元流景回望着她的眼睛,诚恳道:
“我不是傻子。”
好吧,忽悠失败。君知非闭嘴。
妖群仍在肆虐,叫声吵得人心烦,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东西,所以陷入了一种焦灼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商量了数个方案,但没有一个可行。君知非又刷了下榜单,眼看别人的排名要压过她,不由得急了。“实在不行,我冲出去把它们引开。你们就趁机逃走。“她握剑,走到铁栏门口,道,“反正轻亭医术极好,大不了再给我治回来。”轻亭猛地望向她,目光充满真挚和心疼:“不一一”“我不希望你受伤。"轻亭的声音一听就是动了真感情,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受伤。”
多么真挚、多么感人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动容了。原来,自家小队已经建立如此深厚的感情了啊!轻亭紧紧拉住君知非的手,担忧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君知非苦笑:“我想不出来了。”
她的灵力积蓄是真不够了,所以她便想着,把所有灵力都用到御剑上,一来引开妖群,二来,加大探索范围,尽快找到杳玉口中的宝物。一一她之所以敢在灵力所剩不多的情况下进入水宫,就是因为这件“宝物”,因为天地灵宝的出世必然伴随着浓郁灵力,这种逸散的灵力是可以供香玉吸收的。
“香查,"君知非问,“你能探索到更精确的位置吗?”杏玉:“不行,距离太远,只知道在西北方向。”君知非:“行,等下我就往西北方向御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按在门锁上,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