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乡下的事发愁。他是担心,那些人等他离开后,把他爸给拉出来祸害。周定邦很想再劝父母跟他一块离开的。可想想,自个儿未来日子都不确定,有什么底气喊父母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去乡下呢!赵晚笙等了许久,才等到周定邦离开周父那屋,一个人蹲在角落抽烟。“爸,你是不是担心我们离开后,姓金的会对爷爷奶奶做什么啊?”赵晚笙一看周定邦都愁得抽烟了,便明白他肯定不是为自己一家子发愁。在去南边的事确定后,赵晚笙都没有看到周定邦这么愁眉不展的模样。直到他们回了周家,他才这样。他这是为了什么事发愁,这很明显。周定邦看了赵晚笙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想那么多?”他这人向来坚强,在子女面前周定邦从来都是坚不可摧,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赵晚笙组织了下语言,低声道:“我中午那会儿想着在城里买东西方便,就出了一趟门,在路过前面那条巷子时,听到了个事儿.........”赵晚笙把丁来兴干的事告诉了周定邦。周定邦对于背后阴谋这些,丝毫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会是姓柯的。赵晚笙见周定邦似乎不怎么意外,心里暗自佩服着她这位爸爸。“然后,我给姓金的写了封信,告诉姓金的真相.........我觉得,我们走后,他应该是不会对爷爷奶奶做什么了吧!”赵晚笙没有主动提她用一个大磨盘把那几人送到医院的事。周定邦闻言皱了皱眉,“你还是太乐观了,那里的人就跟疯狗似的,逮着谁就咬着不放,哪怕一时顾不到,后面只怕也会......”赵晚笙斟酌了番道:“我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还发生了件奇怪的事......这么大一个磨盘,少说有三五百斤重,从天而降把.........我就在信末尾提了一嘴这事,爸,你说会不会吓住姓金的?”周定邦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