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商量好以后,这就直奔秀春楼而去了,由许长年先去打探情况。秀春楼,一座两层的阁楼,也是安平县有名的风月场所。刚刚走进,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就直冲许长年的天灵盖。好浓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而且相当的劣质,低廉。这还没有进去秀春楼呢,许长年身上的兴奋劲,顿时就消减了一半。现在是白天,秀春楼这种地方,虽说没有晚上热闹,但也是照常营业的。甚至白天姑娘们的业务,更加直接一些,少了晚上的应酬。“这位爷面生啊~”“这是头一次来我们秀春楼吧?姑娘们,好生伺候着!”等许长年走进秀春楼的大门,一个四五十岁的老鸨,就赶紧摔打着手绢,迎上来。手指头还在许长年的肩头抚摸。额......许长年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不吐出来。是他想的太美了。许长年承认他确实有一丝丝的好奇,古代青楼是什么样的。可瞥见那老鸨的满脸横肉,还有旁边几个姑娘脸上掉渣的厚粉,顿时没了兴致。用不着怀疑,他往那脸上摸一把,都能沾一手的胭脂。里面的女人,哪个不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就像是一朵花,被反复采摘、践踏,还没有阳光雨露,自然比野外的花凋零得快得多。哪怕是这秀春楼里面,看着很年轻的女人,那也是皮肤松弛,全靠着脸上脂粉强撑着。一个个无精打采,全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强撑着。这种地方,哪有想象的那么美好。这就是不要钱,许长年也下不去手,跟家里的娇娘子,差了何止是千百倍!“这位爷……想来不是一般人,我们这好的姑娘也有,就是这价钱嘛……”那老鸨自然是个人精,看见许长年进门以后,脸上那紧皱的眉头,已然是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而且许长年身上的气质,跟一般人,确实不一样。这种大客户,一般的姑娘是满足不了。好的姑娘也不是没有,但是那价格嘛,就另当别论了。“够吗?”许长年从腰间取出一粒碎银子,有个一两多的样子。这可不算少了。他早就没了心情,实在是不愿意待在这里了,赶紧把事情搞定就出去。那老鸨接过银子一咬,确实是真货以后,立马喜笑颜开,说道:“大爷您二楼请~”“我这就是让小琴起来,好好的伺候爷!”许长年真的很想说,你收了钱,能不能就别喊姑娘了?年哥儿是真的下不去手,他现在只想着了解完情况,然后就离开。但似乎来这种地方,不喊姑娘的话,有些太奇怪了,容易被盯上。许长年也是无奈了。进了二楼的一间房屋,里面倒也不复杂,还是打扫过的。怎么说也是花了一两多银子,起码这房间还是干净的。但是那刺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让许长年只想反胃。推开窗户,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许长年这才舒服多了。谁以后要是跟他说这种地方好,许长年当场就给他一拳。等待的时候,许长年从窗户向外面看去,那是秀春楼的后院。里面有好几个龟奴在打扫卫生,这倒是不稀奇,但是后院的后门,倒是吸引了许长年的注意力。因为后门边上还有个狗洞,只是被挡住罢了,使劲一推就能推开。这不就有办法溜进来了?许长年正琢磨的时候,房间外面传来说话声,还让他有种熟悉感?“我说妈妈,这大白天的,中午都没到,谁要点我的牌子?”“哪里这么多废话?让你接待就去接待,敢扫了里面那大爷的兴致,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打死我好了!”“姓潘的,别以为你还是什么员外夫人,我告诉你,这秀春楼每年死上十个八个的姑娘,那是家常便饭!”“你……”“你什么你,好好伺候里面的大爷,多要点赏钱,晚上妈妈给你包饺子~”……听着外面的说话声,许长年一阵沉默,似乎是想起了某位潘姓故人。不会吧?靠着床边,看着那房门被人推开,果然印证了许长年的猜想。还真是那周员外的老婆,潘夫人潘琴。那次跟周员外看病的时候,就因为这个潘夫人阻挠,许长年只好爆出她偷情的事情。那件事情之后,许长年也就不知道这个潘琴的下落了,想不到居然混到了秀春楼?按理说,这个潘夫人,不应该是被暗中处理了嘛!邓平会放过她?“这位爷,奴家潘……”“是你——”潘琴一脸的不爽,但是在进门之前,还是强行换上一副笑脸。能让她招待的客人,那都是有钱的主,这要是把生意搅黄了,不仅吃不上饺子,还是皮鞭沾辣椒水伺候。可看见那靠在窗边的许长年,潘琴脸上本就是强行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