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就类似于小饭店。有酒有菜,也算是一般人家,偶尔能奢侈一顿的地方。点上两个炒菜,来上两壶美酒,还炖了一只鸡。许长年跟周青两个人,推杯换盏,吃的好不自在。虽说这食肆的饭菜,跟那醉香楼差了许多,但是量大管饱,尤其是适合下酒。“青哥,这刚见面你就唉声叹气的,到底是什么事情?”眼看那周青要喝酒,许长年赶紧拽住他,先把事情说明白了。就周青那三碗就趴地上的酒量,这等他喝舒服了,啥都说不了了。“怎么你自己都忘了,那个周谭海不是跑了么,你托我照顾他那老爹还有城里的大哥一家。”“那周家镇上的周志远还好,毕竟离得远,那催债的一时半会的过不去,但是周谭峰家里可惨了,那是被三天两头的闹腾。”“今天我一会儿没注意,就有好几个人冲进他家里,进去就砸东西,连砸带抢的。”周青皱着眉头,把最近的事情,大致跟许长年讲了讲。还是周谭海欠的那三百多两银子。人呢,被许长年赶走了,现在下落不明。可那要债的不得急眼?三百多两银子,那都能买十几条人命了!好在许长年当时就想到了,给周青了一笔钱,让他照看照看。周志远因为远在周家镇,前阵子又是过年,那要债的还没去折腾。那周谭海的大哥周谭峰,不就成了人家攻击的对象?那几个债主出钱,把城里的地皮无赖都雇佣了,是三天两头的都去闹腾,让周谭峰一家人连门都不敢出。好在有周青时常照看,那些人还没有做的太过火,闹出人命来,只是时常恐吓。但时间长了就扛不住了!今天有两个混混,趁着周青外出巡逻,直接冲进周谭峰家里。虽说没有伤人,但是留下的话茬,那可是难听的很。“确实是个麻烦事。”许长年听罢也有些头疼,怎么说也是芸娘的亲哥哥,人也还不错。许长年不帮帮忙,那太说不过去了,可是让他出这三百两银子?不可能!“那三百多两银子,大头还是那逃走的老板拿的,周谭海应该拿的不多吧?”许长年开口问道。周青点点头,掰着手指头一数,说道:“周谭海拿的钱,四分之一吧,差不多有个一百二十多两,他自己也还了一半差不多。”听见这话,许长年倒是轻松不少,那也就是说,周谭海留下的烂摊子,实际上就剩下六七十两。三百三十两,是把那老板的一份,也算在周谭海的头上了。要是光六七十两的话……想屁吃,许长年也不可能帮他出!但还是可以想想办法,起码不让那些地痞流寇接着打搅周谭峰。不过这些事情,也不太好办,要等见完县令之后。聊完这个不太开心的话题,许长年跟周青好吃好喝,聊了些开心的事情。比如周青娶妻的事情,从他调回县城以后,那老爷子已经松口了,现在正在商量着呢。周青就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人家那边愿意就行。随后许长年也把今天在县城里的事情,跟周青讲了一二。给他听的是一愣,好家伙,你们白天玩的这么大?刚开始周青还不信呢,可看见许长年怀里,全是银子啊!“老弟你也是厉害,能从黄狗的手里捞到便宜。”“自从邢捕头退休以后,捕头的位子一直空着,那黄狗气势可盛着呢。”周青羡慕地说道。许长年随口问道:“听青哥你的意思,那捕头的位子,黄狗是志在必得了?”周青点点头:“可不嘛,那家伙有些手段,而且在安平县里面人头广,尤其是东市那边,好多馆子店铺都是他罩着的。”许长年默然,要是有可能的话,他肯定是想让周青上去捕头的位子。黄狗那家伙,表面上跟他和和气气的,但总给他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还是周青好。可许长年把这事一提,那周青连忙摇头,直说不敢想。他这刚回到县城里面当差,人头还不熟呢,怎么跟人家斗?还是老老实实的好。许长年无奈,捕头的事情,还得从牛宏文那边想办法。两碗酒下去,许长年还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可周青那边已经晕晕乎乎的了。真没用。又菜又爱喝。“哎,你们县衙的牢里面,是不是最近抓了个人进去。”许长年提到了白天的时候,那个系统的情报,被诬陷的男子。“最近抓的人?那可多了去了,少说也得二三十个。”周青趴在桌子上说道。“被诬陷的。”“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线索,这大牢里的,十个里面,七个都是被诬陷的。”许长年:(¬_¬)?“应该是挺厉害的一个。”这没有具体的情报,许长年也不好说,只能大致猜测了。这系统说让他收为麾下,那总不能是个废物吧?“挺厉害的?那倒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