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墨川返回府邸,天已完全黑下。
劳累一日的陈墨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把玩刘霜霜。
而是吩咐管家;
“将府上规矩告知她!”
“让她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妾...”
“然后,你派个机灵的丫鬟盯着她,若有异常随时来报!”
陈墨川虽然好色,但并不急色。
刘霜霜这几天因为刘府的事憔悴不少,气色也有些虚弱,多少影响那方面的情趣...
反正肉烂在锅里,迟早都能吃!
还不如找原配夫人消磨一二....
..............
次日天明,日头已爬过檐角。
陈墨川悠悠转醒,尚未睁眼,先嗅得一股清幽冷香,似梅间初雪,又似月下幽兰,丝丝缕缕,缠绕在枕畔身侧。
他略略偏头,便见一张玉琢般的侧颜近在咫尺....正是他那名义上的夫人,柳如酥。
这位美人,此刻阖目沉睡,长睫如蝶翼般覆下,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锋锐,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柔婉恬静。
昨夜她气冲冲来兴师问罪。
数落陈墨川弄来自家闺蜜给她添堵,闹着闹着却又转了性子,又或许陈墨川本钱太足!
一来二去,便闹到床榻之上,不知怎的便同榻而眠了。
陈墨川暗运内息,只觉丹田真气较之往日浑厚凝实了不少,柳如酥果然是天生眉骨当炉鼎的好器皿...
正暗自庆幸之际,旁侧的人儿睫羽微颤,缓缓睁开了眸子。
四目陡然相对,空气静了一刹。
柳如酥倏然坐起,扯过锦被掩在身前。
一张玉面顷刻间覆上寒霜,只是那耳根处不受控地漫开一层薄红,泄露了底细。
她清了清嗓子,端出警告的架势,冷声道:
“陈墨川,我可把话说在前头。”
“你以后不可再对我用采阴补阳之法...”
“否则....否则...”
陈墨川伸了个懒腰,浑不在意道: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侍奉夫君那是你应尽的义务...”
“昨夜我看你很是享受!”
“今早一起来就翻脸不认人,这是什么道理?”
“谁...谁很享受?”
“你胡说...”
柳如酥脸颊霎时涨红。
“昨日,我是兴师问罪,你为什么将我闺蜜弄回府中?”
陈墨川调侃道;
“怎么,吃醋了?”
“你不是一心只喜欢六皇子吗?”
“我怎么做,关你屁事...”
“你....你...”
“好歹我现在是你夫人,过问一下又怎么了?”
“再说我与刘霜霜情同姐妹,你这么做将我置于何地?”
陈墨川淡淡道:
“大被同眠,是你以后的归宿,若是不从咱们现在就合离!”
“我放你去找你的六皇子,如何?”
柳如酥身形猛地一僵,豁然转身,一双美目里似有火苗窜起,死死瞪着他:
“陈墨川!”
“你当真不是人...”
“我如今已非处子之身,一身修为也被你吸的七七八八....”
“这个时候你要与我合离?”
陈墨川两手一摊,神色惫懒:
“夫人若不想合离,那你就老老实实待着,休管我如何行事....”
“你!”
现在陈墨川与之前的舔狗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往日让他朝东,觉不会朝西,可如今自己拿到却无丝毫办法!
特别是他现在浑不吝的模样更是气得柳如酥心口发闷,那丰盈处随之起伏不定。
正自心绪翻涌间,门外传来丫鬟轻唤:
“夫人,昨日新进府的小妾前来给您问安!”
“您见是不见?”
这句话将柳如酥拖回现实,对啊!
刘霜霜已经进府,这是板上钉钉之事。
只是这关系以后当如何相处?
是二女侍一夫还是,找个机会联合刘霜霜弄死这个不要脸的陈墨川?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
陈墨川却是不再言语,直接穿衣走出房门!
柳如酥无奈,在丫鬟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去见刘霜霜。
偏院之中。
柳如酥拉着刘霜霜的手,瞧见她面色惨白,身子也消瘦不少,不由的心中一疼道:
“霜霜,莫不是那陈墨川欺负与你?”
“这倒不怪他,只怪家父与大哥干了些糊涂事。”
刘霜霜神色清苦道。
两女就在院落之中唠着近期遭遇。
只是现在与往日不同,相处之下别扭不少。
往日一个是世家大小姐,一个是高傲的宰相义女...
可如今都被一个男人捏在掌中,翻腾不得。
现在更是要共同服侍一人,这谈话间便多了几分疏离。
闲聊并未持续多久,柳如酥便推辞有事打发刘霜霜走了。
刘霜霜独自走在陈府花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