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真正的乞丐一样,只为找到他。”
“凭我……肯穿上女装,只求他一个回眸。”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现代晏北玄的心上,也砸在了古代戚清辞的心上。
【卧槽……别说了……再说老子要心疼了……】
“你拿什么,跟我争?”
古代晏北玄抬起手,轻轻握住身旁古代戚清辞的手,十指紧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是我用命换回来的江山。而你,”他看向现代晏北玄怀里,那个同样震惊到说不出话的现代戚清辞,“你怀里的,只是你的战利品。”
说完,他拉着戚清辞,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嘲讽的背影。
现代晏北玄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皇位?女装?乞丐?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颠覆了他的认知,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冲刷得粉碎。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里同样满脸错愕的戚清辞,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将军府的后院,被那场荒诞的会面搅得一团乱。
古代戚清辞被晏北玄拉着,一路带到自己的卧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晏北玄把他抵在门板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死死抱着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戚清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份深入骨髓,要将他吞噬的不安。
【得,刺激过头了。这疯犬的旧疾又犯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再挣扎,抬手轻轻拍了拍晏北玄宽阔的背脊。
“行了,人已经走了。”
“没走。”晏北玄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他还在,就在这个院子里。”
“那又如何?”戚清辞挑眉,“难不成你还怕我跟另一个‘我’跑了?”
晏北玄的身子猛地一僵,抱得更紧了。
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戚清辞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晏北玄,你是不是傻?那个世界的我,有那个世界的你。我们……不是一回事。”
“可你们……”晏北玄固执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偏执,“你们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戚清辞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戚清辞看着他那副呆样,坏笑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而且,他有我好看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晏北玄彻底懵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没、没有。”他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阿辞,你最好看。”
看着这只疯犬妙变纯情,戚清辞心里的那点不爽和莫名的心疼,终于散了。
他推开晏北玄,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行了,别患得患失了。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把那两位送回去。”
他可不想自己的将军府,变成两个晏北玄的斗兽场。
这个戏偶尔看看还挺有意思的,时间长了也遭不住啊。
另一边,客房里。
气氛降到了冰点。
现代晏北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脸色阴沉。脱臼的手腕已经被现代戚清辞用专业的急救手法复位,但那份耻辱感,却烙在了心上挥之不去。
现代戚清辞则靠在窗边,抱着臂,打量着这个世界的“自己”留下的痕迹。
“喂。”他忽然开口。
“干什么?”现代晏北玄语气不善。
“你听到了吗?”现代戚清辞转过身,看着他,“皇位,乞丐,女装。”
现代晏北玄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又怎样?”他嘴硬道,“那是他没用!”
“是吗?”现代戚清辞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嘲弄,“我倒觉得,他比你像个男人。”
“你说什么?!”现代晏北玄唰的一下站起身。
“我说,”现代戚清辞迎上他的目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是你的,可你做过什么?你的爱,是掌控,是占有,是恨不得把我关在金丝笼子里的欲望。而他,”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他的爱,是毁灭自己,成全对方。”
“你觉得,你拿什么跟他比?”
这一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现代晏北玄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枚被古代戚清辞留下的锦鲤挂坠,再次发出了温热的光。
两人面前的空气,又开始扭曲。
回去的通道,打开了。
现代戚清辞深深地看了一眼晏北玄,没有再多说,率先走向那道扭曲的光门。
现代晏北玄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头那股熟悉的掌控欲和即将失去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戚清辞!”他低吼一声。
现代戚清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回去以后,”现代晏北玄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