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不是真的……我是想帮他们,我没想要害人的……”
直到此刻,柳思南竟还可悲地沉溺在“大义”的幻梦中,拒绝直面血淋淋的真相,着实是可悲又可笑……
…
良久
受刑的李松已然皮开肉绽,浑身没一块好肉,俨然晕死过去。
见状,萧澈淡淡冷哼一声,便将目光转向柳思南。
“如何?柳公子是否考虑清楚了?”
萧澈指了指半死不活的李松,露出他那标志性人畜无害的表情。
柳思南闻言,浑身不停颤斗着:“淮…淮王殿下!我…我是冤枉的,这些事我全然不知情的,还请…还请殿下明察!”
“哎!既然好言难劝,本唯有用刑方能听到实话了。”
一时间,柳思南如丧考妣,哑声哀求道:“不!!殿下,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些事我的确毫不知情的。”
“动手!”
“啊!!!”
正巧这时,一名狱吏忽然走来,拱手禀报,“王爷!无双伯在外求见,说是…想探望犯人柳思南。”
“周修文…”萧澈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随即淡淡一笑:“呵…没想到第一个来的竟会是他?”
话落,他顿了顿,颔首示意:“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