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野素来自诩一身硬骨,面对如此直白而深情的“挑衅”,岂有退让之理。
何况他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此刻心念坚定,手法纯熟,自然不容对方有半分失望。
这一夜,很长(这里指时间)
…
翌日,将近晌午,二人才从沉酣中悠悠转醒。
于他们而言,似乎许久都不曾睡得这般踏实安稳。
尤其是在这冬日里,偎着彼此的体温入眠,更觉舒适难言。
拓跋敏敏睁开眼,慵懒地舒展身子,侧首望向枕边人,不由双颊绯红。
“夫君这般瞧着我作甚……”
“闭月羞花如云烟,沉鱼落雁不如卿。”周野指尖轻抚过她脸颊,笑道,“眼前人是心上人,美艳不可方物,自要多看一眼,记在心底。”
“嘻……”她嫣然一笑,眸光流转,“难怪姐姐待夫君那般好,原是夫君生了张会哄人的甜嘴。”
哄自家媳妇天经地义,周野哄得理直气壮,便任由她调侃。
“郡主…您起了吗?”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侍女乌兰的呼唤声。
“何事?”周野沉声问道。
“伯爷!府上来客人了,大夫人让您到前厅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