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抿唇一笑:“我哪有,是少夫人与二夫人正在里屋说话,所以我便出来外头练会剑。”
周野微微一怔:“啊?希儿也来西苑了?”
“是呢。这些时日,二夫人常往东苑去,向少夫人请教女红针黹……”
“学女红?”周野再次一怔,随即失笑,“那小娘皮怕不是鬼上身吧。”
说罢,他摇了摇头,径自朝里屋走去。
…
厢房内
暖香隐隐,窗边光影柔和。
拓跋敏敏正低头捏着针线,指尖微蹙,神情专注得有些笨拙。
林洛希坐在她身侧,眉眼含笑,轻轻指点着绢布上的纹样。
“姐姐,你看我这样绣……可还行么?”
林洛希柔声评价道:“恩…荷花清雅高洁,寓意祥和宁睦。妹妹初学刺绣,便独独挑了荷花…”
“这一喜好,倒是与夫君相似。”
“啊?”拓跋敏敏抬起眸子,“夫君……也会刺绣?”
“嘻……”林洛希轻笑,“姐姐是说,夫君也喜爱荷花。数月前,夫君还曾写过一首曲子,名为《荷塘月色》。”
“写曲?”拓跋敏敏眼中满是好奇,“姐姐快唱与我听听。”
“这…”林洛希颊边微红,终是抵不过那恳切目光:“那姐姐便清唱两句吧。”
“我象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护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一样香,等你宛在水中央……”
歌声清婉悦耳,拓跋敏敏听得入神,连手中的针线也忘了动作。
“夫人倒是偏心,这妹妹想听歌便张口吟唱。而哥哥想听,却只能躲在屋外借光,方能窥得一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