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潘逸斌难看的脸色,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咖啡厅。
走出咖啡厅,夜风一吹,刘藩心里那点因为直接拒绝豪门而产生的细微忐忑,瞬间被一种老子真牛逼的快感所取代。
“妈的,想空手套白狼?真当老子是没见过世面的傻白甜?”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除了R、、LD等LPL战队,甚至还有北美和欧洲的俱乐部经理发来的试探消息。
慢悠悠地走回自己那套60平的小窝,虽然不大,但此刻却感觉比ED的基地还要舒坦,这就是经济独立带来的底气!
接下来的几天,刘藩的生活节奏依旧。
白天睡觉、打Rak保持手感,晚上直播整活,人气因为单杀与拒绝Faker好友,不降反升,稳定在平台一线行列。
赛季初各大战队都在轮换人员,当然他并不急于答应任何一家俱乐部,反而像钓鱼一样,耐心地比较着各家的条件。
R画的主力大饼香,但合同是出了名的卖身契。
风格奔放合他胃口,可管理层混乱也是祖传的。
海外战队待遇优厚,但人生地不熟,不是首选。
其实在他心底,最想去的,还是ED。
抛开个人恩怨不谈,在国内的电竞环境里,论管理规范、训练体系、后勤保障,ED确实是独一档的豪门。
在他拒绝潘逸斌的三天后,没想到一个意外的电话到来。
来电显示是明凯。
刘藩愣了下,接起来,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喂?厂长?啥指示?潘总搞不定我,派你这位功勋老将来施美人计了?”
电话那头的ClearlOve7&bp;声音有些疲惫,却没什么架子:“别贫。刘藩,我就问你一句实话,还想不想打职业?真想打,ED是不是你首选?”
刘藩收起了玩笑,认真回道:“想打。ED确实是首选,但不是我当乞丐的首选。”
电话里明凯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刘藩我看过你韩服的录像,尤其是打野位的几十场,意识和大局观,是顶级的。”
刘藩有些意外,没想到厂长居然回调他的账号录像
“厂长过奖了,rak瞎玩,当不得真。”
没有理会刘藩的调侃
厂长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句道:“我跟管理层谈过了。如果你来,打野位,我们可以轮换。你首发,我给你打替补!。”
刘藩心中猛地一震!厂长,LPL的001号选手,ED的队魂,竟然亲口说出愿意给他一个新人打替补?这其中的份量和牺牲,远超任何优厚的合同条款!
“你....”刘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别误会,我不是在让位。ED现在需要改变,需要新的东西。我老了,节奏和操作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这是事实。”
“这是竞争!ED的打野位,永远要靠实力说话!我给你机会,是看中了你的潜力,但你能不能坐稳,得用训练和比赛来说话!我会盯着你,如果你不行,我随时会把这个位置拿回来!”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刘藩心上。没有画饼,没有套路,只有最直接的责任与挑战。
一位功勋老将,为了队伍的未来,甘愿放下身段,甚至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提出这样一种近乎牺牲自己职业方案。
刘藩深吸一口气,他认真地回道:“厂长,我明白了,如果合同我满意的话,我愿意去ED!”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你的情况,我跟上面反映了。等等消息吧。”
说完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又过了两天,这次是阿布。
阿布的语气比潘逸斌软化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刘藩,明凯应该跟你聊过了吧?俱乐部的诚意,你应该感受到了。关于位置,就按明凯说的,良性竞争。至于直播合约,我们也可以再谈。你看....”
刘藩此刻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但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得住:“阿布经理,厂长的态度我收到了,很受触动。但直播合约是我的底线,必须保留。如果这点能达成一致,其他的,都可以谈。”
阿布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说道:“好,我尽力去争取。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共赢的结果。”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他二队的合同早已经到期了,彻底是自由人了。
刘藩在韩服高分段继续兴风作浪,英雄池深不见底,打野位的几场更是展现出恐怖的节奏掌控力&bp;。
关于刘藩的讨论,已经从口无遮拦的藩犬逐渐转向了天赋异禀的超级新人。
这天晚上,他刚赢下一场膀胱局,手机又响了。是个广州的陌生号码。
刘藩心中一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接起电话。
“小刘吗?我是爱德朱。”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ED的老板,朱爱德,亲自打来了电话。
这算是三顾茅庐了。
“朱总,您好。”刘藩的语气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