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我帮你了。”
朦胧的雾气,遮掩了一切。
“殿下…不行…”
“你可以。”
“…殿下…”
“我不是说,要叫裴景衡才可以吗?”
“裴景衡…”
他模糊地应了一声,拉长尾音。
“裴景衡听见了你的要求。”
“但太子殿下,没听见。”
于是,她只能在太子殿下跟裴景衡之间,来回转换。
然而这个人坏的很,总是装作听不见。
只有被她掐得生疼了,才终于哄她一句。
“受不了就哭出来。”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人坏的很,不能信。
可本能还是选择了听从。
然后,她就听见裴景衡满意的低笑声。
“骗你的。”
“哭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