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张人皮面具,他可是费了很多心思才打造出来的,堪称完美。
他敢说,就是站在祁晏清面前,他都认不出来。
江明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郡王,你别想骗我,我不会认错的,兄长说你以前是混迹江湖的,你肯定是像话本里的坏蛋一样,学了什么易容之术,戴了人皮面具,所以才可以改换面貌,对不对?”
江明棠念念有词:“等我把它揭下来,就知道是不是你了。”
看着她不管不顾,强行伸过来的手,慕观澜是真服了她了。
好歹是京中贵女,能不能顾及一点规矩体统,大街之上就要摸男人脸,这像话吗?
最后,慕观澜被她的不依不饶给彻底折服了:“好好好,你别摸了,是我,承安小郡王,没错。”
见他认了,江明棠这才放下手,得意道:“我就知道,我不可能认错。”
见她如此自信,慕观澜不由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上次说过了呀。”她冷哼一声,“因为你有狐臭。”
说着,她还扇了扇鼻子:“咦,好臭。”
慕观澜脸色一黑:“江明棠,来之前我刚沐浴更衣过,身上还戴了香包,你就算要胡扯,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她却像是抓住了证据一样:“你没有狐臭,那你大白天沐浴更衣戴香包干什么?”
慕观澜哑口无言。
当然是因为刚杀了数十人,身上都是血腥味。
“快说,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就不告诉你。”
慕观澜懒得跟她废话,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说,那你今天别想回去了。”
谁知道他这话一出,江明棠立马大喊:“登徒子!非礼呀!有人非……唔唔唔……”
慕观澜眼疾手快地捂着她的嘴,恶狠狠道:“闭嘴!”
他好不容易制住她,结果见他这么干,流萤跟织雨又叫唤起来了:“非礼啊!”
慕观澜:“……”
果然有什么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见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目光,还有人怒视着他,似乎马上就要动手教训他了,慕观澜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赶紧警告道:“闭嘴!再叫我真对她不客气了!”
流萤跟织雨担心小姐,只能闭嘴,愤怒地瞪着他。
结果下一秒,江明棠一口咬在了他指节上,慕观澜感觉到剧痛,倒抽一口凉气,匆忙松手,将她一把推开。
再一看,指腹上两排清晰的牙印,甚至隐隐有了血迹,可见下嘴有多狠。
江明棠冲他露齿一笑:“怎么样,小郡王,我牙口还可以吧?”
他咬牙切齿:“江明棠,你属狗的!?”
这女人,咬的也太狠了。
“是你逼我的,小郡王,你这是咎由自取。”
慕观澜脸色有些难看,盯着她没吭声。
要不是在京中,他早把她宰了喂狗了!
察觉到他眼底的杀意,江明棠丝毫不怕,反而说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慕观澜都气笑了。
她还敢跟他提条件呢?
爱说不说!
谁稀罕知道?
良久,他才万分不爽地开口:“什么?”
“你教我这个易容术,等我学会了,我就告诉你。”
江明棠挑眉:“怎么样?”
“你学这个干什么?”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就问你,教不教吧?”
慕观澜想到什么,阴恻恻地说道:“你可知道,制作人皮面具,先要把真正的人脸割下来……”
流萤跟织雨一听这话,顿时毛骨悚然。
好可怕!
然而江明棠丝毫不惧,反而白了他一眼:“小郡王,我师父说过,人皮面具都是特制的材料,不是真的人皮,我看起来像三岁小孩吗?你唬谁呢?”
慕观澜想起她师父是谁,道:“那你怎么不让你师父教你?”
“他不会呀,所以我才找你的。”
她凑近了些:“你要是不教我,我就告诉所有认识你的人,你会易容,但你身上有狐臭,靠这个就能认出你,说不定以后大家一看到你,就会凑上去闻,小郡王,你也不想这样吧?”
慕观澜:“……”
他觉得自己真是活该。
刚才干嘛非要凑到这女人旁边?
真是闲得给自己找苦头吃!
对上江明棠威胁的目光,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妥协了:“好,我教你!”
“真的?”她兴高采烈,拽住他的衣袖,“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今天?明天?”
慕观澜本来想让她滚开,别乱拽他。
可对上那张明媚笑靥,这话忽地就说不出口了,最后他只是默默把自己袖子从她手里扯出来。
“这几天我有事,暂时没空,等有时间了,我派人去威远侯府接你。”
“好,一言为定。”
她伸出小指去:“谁变卦谁是狗!”
慕观澜嫌弃地看她一眼:“幼稚。”